我也不会救你”
言罢,沈潇起身准备离开,踏出门去前又回头警告他,声音里掺杂着冰雪,未见一丝情感:
“逸呈,我还是劝你一句,别再做什么小动作,否则,大皇兄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话落沈潇款步离开了,刚一踏出院子就听得屋内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他无奈地摇头笑笑,看起来就像是个宠溺弟弟的哥哥。
第二日,谢倾澜顺利抵达京都,将士们暂时安顿在谢家的兵营,随后谢倾澜一刻不停地进宫面圣,却未能如愿见到皇帝的面,在文德殿门前就被沈潇拦住了,
彼时谢倾澜正在与文德殿的小太监纠缠,好说歹说也不让谢倾澜进殿,只说皇后娘娘在,劝他明日再来,见他要在殿前等,竟一脸惶恐地跪了,央求他别为难自己一个奴才,
就在这时,沈潇从文德殿出来与他正碰上,唇角弯了弯,沈潇上前调侃道:
“这不是谢小将军嘛,这么晚了还在这为难一个小太监,小将军好兴致啊”
谢倾澜顿时黑了脸,沉声道:
“臣有要事启奏,须得见皇上”
沈潇面上一凛,做出一副为谢倾澜着急的样子道:
“哎哟不巧了,父皇午后旧疾复发,此时已在母后那歇下了,这可如何是好”沈潇皱着眉,像是真的急谢倾澜所急一般,思量半晌又舒展了眉毛询问:
“不如谢小将军将要奏请的事与本宫说说,晚些时候本宫一定为你陈与父皇”
谢倾澜冷眼看着他演,忍了又忍才没说出什么怼人的话,只草草行了一礼说不必麻烦殿下就甩袖离去了。
沈潇眉眼含笑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见他走远了这才又回身进了殿内,此时殿内燃了安神香,衡文帝正在内室的榻上歇息,皇后方怀柔在一旁为他轻轻按着太阳穴,听见沈潇进了殿,皇后停了手,示意他莫出声,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旁小丫鬟手里捧着的绢帕擦了擦手,这才带着沈潇离开了文德殿。
出了殿门,皇后眉眼间的寒霜才退去,温柔地问沈潇:
“逸初,方才母后还没来得及问你,逸呈这两日到底跑去哪玩儿去了”
沈潇低垂着眉眼在一旁虚虚地搀扶着她,闻言轻声答:
“母后莫担心,昨日儿臣才见过四弟,他说最近几日总是梦魇,担忧母后身体,所以去了无相寺为母后祈福,您不必挂怀”
“唉这孩子,想去佛寺便与母后说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