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烂命一条而被师傅带走试千百种药致使他十八岁了依然是十三岁的模样,更不会像国子监的其他人一般,因为自己学识不高而瞧不起他甚至讥讽他,
将那小小的暖炉放在距离心口最近的位置,常青轻呼了口气,脚步坚定地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宋晚昭,我给你一次机会,也给...我自己一次机会”
快到午间散学的时辰,宋晚昭将撕下的那几张书页并自己抄写的那几张一起收到了袖子里去,随后便向着崇志堂的方向快步走去
在崇志堂院外不远处站定,宋晚昭安静地立在树影下的角落里盯着崇志堂门前看,很快就有学子鱼贯出来了,宋晚昭往阴影里缩了缩,没有被人瞧见,陆丰年如往常一般最后一个出来,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不久后正初也带着书箱跟着出来了,小跑着快速跟上他,
在两人从院子里出来时,宋晚昭从树影下闪身出来,不偏不倚地撞上正初,两人身形差不多,一时间人仰马翻,正初手里的书箱也落在地上,里面的纸张散落一地,
宋晚昭一边带着些歉疚念叨着抱歉一边帮正初整理地上散落的书页,陆丰年本要骂几句不长眼,一看是宋晚昭,登时熄了声,反而有些惊喜地问:
“子煦!怎么是你啊,好久没见你了”
宋晚昭帮正初整理好散落的物品,合上书箱后扶着他站起身,这才有些歉疚地看向陆丰年:
“义衷哥哥,实在抱歉我走得匆忙…”
“无妨无妨”陆丰年摆摆手打断他的话“你这是去哪?可曾用过午饭?和我一起去临江楼用吧!”
正初有些吃味却也不敢拈酸吃醋,只得低声在一旁提醒:
“二爷,大爷早上说了要您午膳回府上用,他有事情吩咐”
陆丰年轻啧了一声,暗骂忘了这茬,只好带些遗憾地道:
“那下次有机会再请子煦去临江楼,那里的玉鳝羹做得很是不错”
宋晚昭低眉顺眼地应了声,目送着陆丰年离去,袖中早已空空如也。
下午到藏书阁的时候常青已经在了,见宋晚昭进门,他摸出个全新的金色镶红色玛瑙边的手炉递了过去,宋晚昭惊讶地看了看他,他这才红了几分面容道:
“你的那个被我弄坏了,买个新的给你”
宋晚昭圆圆的眼睛瞪了他半晌,这才把人拉到一边轻声问:
“你哪来的银子买的?”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