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道:
“你与我弟弟差不多大,我也一直将你当做亲弟弟看待,没想到你也会有瞒着我的一天,我问你,藏书阁近日到底是否有异常情况发生?”
常青没迟疑地摇了摇头,眼珠子转了转这才抬起头看向陆丰禹:
“不敢欺瞒大人,那...那宋晚昭到藏书阁的事正是因为太子殿下吩咐常青才没和大人提起,想着应当是自己人...”
啪的一声,一个青瓷茶盏正正好摔在常青额角,霎时间崩裂开,瓷片四散,他额角瞬间流出血丝,顺着脸颊向着下巴滑落,常青一副惶恐的模样低下头去,心里盘算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陆丰禹如此气恼,
陆丰禹抄起桌上的青瓷茶盏砸向常青后,压低了声音怒道:
“太子的吩咐?你是我陆家的人还是他太子的人?吃里扒外的东西!若不是太子殿下提及,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说罢又想想起什么似的,冷笑了一声:
“马上就是月圆了,我该好好思量思量要不要将这个月的药给你,还是你想自己硬挨过去?”
常青沉沉低着头,撑在地上的手背青筋暴起,没敢抬手抹去额角的血渍,掐着把恐惧中带着恭敬的声音道:
“常青知错,大人罚打板子、鞭刑常青都认罚,还求大人莫要断了常青的药...”
陆丰禹闻言斜睨他一眼,冷哼一声:“我命你放到藏书阁的东西可放好了?”
常青一愣,随即快速回答:“回大人,放好了...”
瞧见他乖顺的模样,陆丰禹这才略满意地缓和了脸色,从上首走下去蹲在他身旁,抽出条绢帕细细为他擦拭着额角的血迹:
“常青,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常青抬起眼有些可怜地望着他:“常青定尽己所能,不负大人所托”
“好孩子”陆丰禹抚了抚他的头“三日后我和都察院左都御史一同带人上门搜查,届时需要你作为人证揭发国子监祭酒陈作儒收藏反诗、怀有异心,你可听懂?”
常青瞳孔猛地一缩,震惊地抬头看陆丰禹:
“大人…那书是…”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哪里还用问,那书是反诗啊,常青有些恍惚,他只以为那是陆大人清除异己的手段,就和他以前命令自己放到那些朝中大人家里的东西一样,左不过叫他们丢了官告老还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