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了,一边又不住的往彩云怀里钻去。
“你还哭,都已经多少次了,个记吃不记打的狗东西!”
“起来,”半月单手把无辜受到牵连的青奴扶起来,“感觉可还好?”
“中毒的时候感觉全身的肉都像是被虫子直接咬透了,”青奴脸色后怕,身上还有着剧痛后不自觉的颤抖,“不怪孔雀哭成这样,实在是疼得厉害。”
“这还是因为你们一直站在我身边,所以小蚕收着呢,”半月看着被孔雀糊得满身满脸大鼻涕的彩云,也是一阵恶寒后怕,“要换作别人,它会让他们更痛,并且不会让他们轻易晕过去。”
啧啧啧,还好孔雀被金蚕吓到了,否则彩云身上那些大鼻涕就又该糊在自己身上了。
彩云已经由崩溃变成麻木了,这罪本不该她受的,往日孔雀受了什么委屈,都是往主子身上黏糊的,偏偏这次是被主子的小金蚕吓到了,唉……
青奴摸摸自己恢复正常的手,整个人总算是缓过来了,“都怪奴婢莽撞,一时开心过头,只记得金蚕可以解毒疗伤,却忘了只要它想,它也能是天下最毒的毒虫。”
“就是啊,它可是万蛊之王,”半月抬手又摸了摸小蚕,含笑道,“难怪老妖怪恼羞成恨要杀了我,金蚕蛊几百年都炼不出一只,他好不容易炼出来了,结果阴差阳错的认了别人为主,要我是他,我也不甘心哪。”
“要将它放回玉盒里面吗?”青奴有些心塞,“它不是小金,如果一直在外头放风的话,奴婢以后怕是没法贴身伺候月主你了。”
半月没说话,只定定的看着手心处托着的金蚕,本来就灿金灿金的蚕虫在半月的注视下又亮了几分。
青奴只感觉发着光的金蚕往半月手心肉了钻,她抬手揉了揉眼睛,重新往半月掌心看去时,金蚕已经不见了踪影,可半月掌心处却一点伤口都没有。
“现在好了,”半月一笑,“把小蚕藏进我的身体里,这样既不会把它弄丢,也不会误伤到你们,简直完美。”
青奴顿时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怕了,实在是不想把小命稀里糊涂的误送在金蚕手中。
半月蹲下身,把一直绕着自己转圈,想靠近又不敢的小金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金蚕虽好,可小金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没有任何一只蛊虫能取代的!
“你看看,脏死了,金皮都快滚成灰皮了,还是在老妖怪的屋子里,你这是想恶心死我吗,”半月拿青奴的帕子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