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会留我们在宫中歇息一夜,也算是一份荣宠。”晋国公夫人抚了抚年过不惑的夫君一身有些褶皱的衣袍边角,笑道,“我不在府中时,无人约束你,倒是给了你痛饮的机会。等明日我同瑶儿归来,可别醉醺醺的才好。”
晋国公原本只是面色发沉,听到这里,七尺汉子竟然红了眼眶。
他平日里的确喜好偷偷饮酒,却也知晓这府中之事总归逃不了夫人的耳目,哪怕是“偷偷”,也是她有意给他松快的纵容。如今听得这话,倒像是她浑然不知似的。
但哪里是真不知呢?老夫老妻,不过是靠这些故作轻松的玩笑话,想让他不必担心罢了。
过了一会儿,人出来,谢瑶便直言:“其实,只我一人去倒也无妨。”
晋国公夫人一怔。
“母亲与父亲夫妻情深,但府上没有未出嫁的女儿。真要论起来,我同夫君成婚时日尚断,不过几日功夫,宫中也没来得及重新封赐诰命。原本旨意就是给的诰命夫人与贵女千金,哪里提了郡主也要去?这帖子下得奇怪,权当我替了母亲便是。”
话音落下,晋国公夫人却摇了摇头:“只怕不好。”
“既然生事者已有不臣之心,怎么还会讲这些道理?”她蹙眉道,“况且哪里有遇事长辈退缩的道理。”
她收拾了东西,还是决定一同入宫。无论如何,也好有个照应。
就在此事,最近行踪隐秘的萧时瑾忽然回府。
见她们二人准备离去,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回来时手里拿的东西给了谢瑶。
谢瑶接了那小小一个檀木盒,问:“这是什么?”
“玉簪。”萧时瑾不紧不慢地回,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