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你去干什么了?”
既然没伤,身上的血味是从哪来的?
还是昨夜殷照雪对她造成了什么影响,导致看到的东西与实际有些出入?
江渔伸手,还未触及那片腰腹,一只手掐住她的手心。
殷照雪将她的手牢牢抵在半尺之外,“夫人想要做什么?”
江渔使劲又使劲,悲催发现他的手竟连半分都未被撼动。
他只是支着头饶有兴趣地看她憋红了脸,既不打断,也不规劝。
一来二去,僵持不下。
“殷照雪。”
江渔放平语气,企图伪装毫无波动的假象。
却不知自己漆黑的瞳眸被怒火灼得发亮。
像极了夜色出没惯会蛊惑人心的狸妖。
便见殷照雪缓缓撩起眼皮,矜贵的面庞宛若只食露水的天上仙人。
江渔忽然冷静下来。
是她进入了一个误区。一个清醒的人,是没办法跟一个装模作样的人交流的。
江渔掐住那张看着就来气的脸,直视着殷照雪错愕中隐含愠怒的眼,挑衅一笑。
不是要装?那你装啊。
她当真端起了夫人的架势,略微抬高声音,手上使劲:“这是你对夫人该有的态度吗?”
她边掐边垂下眼眸,哽咽着嗓音,“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她料定殷照雪不会在外人面前翻脸,至少明面上得装出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
又掐她又不听话,她使使夫人脾气怎么了?
殷照雪脸上第一次出现未加掩饰的错愕,不知是对脸上掐着的那只嫩白小手,还是对面佯装伤心的女人。
但转瞬又变回那张完美无缺的假面。
唇角浮笑,眸光含情,深情又纵容地看着她。
“好吧,既然夫人想的话。”他撤开手,还把衣物撩开了些,“夫人请。”
江渔微微皱眉。这人反应她想得不太一样。
“不不、不好意思!”少女惊慌失措的声音打破车内沉默。
江渔下意识转头。
只见车帘掀开一角,夏琅月面红耳热,双手捂脸,从指缝中露出两只大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江姐姐继续!”
她飞速拉好车帘缩回去,然后“哎呀”一声。
便听沈潭星痛呼:“夏琅月!你不知道你的头有多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