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兜里又装早餐了?”康琳浏览着校园墙上的照片,嘴角翘起又被死死压下去。
大条就是学校里的狗,她们的老学长。平时对谁都爱搭不理,唯独对江凡凡“热情”,一人一狗一碰面就要上演一出“她逃它追”的戏码。
“早八,我哪有时间买早餐,能掐着点到教室都不错了。”
江凡凡回答的有气无力。
她现在写的小甜文不能满足市场,想要卖出影视版权就必须尝试着转型。江凡凡自己也想有所转变,但有些事情越渴望就越缺少,一陷入瓶颈,她现在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哪怕是出丑。
见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康琳试图鼓动她,“没关系的宝,想想即将要见到的帅哥!”
马上开启暑假,假期结束后就是大四这最后一年的大学时光。康琳为了帮口嗨要脱单的江凡凡圆梦,早早约了她男朋友,打算两边宿舍搞一个联谊。
她们宿舍是混宿,学地质的蒋云玲在云南搞地质勘测,学新闻的学霸应月上周已经回家了。康琳学国际金融,而江凡凡是实打实的文科生,学汉语言。
而所谓联谊,实际上就是为江凡凡专门组的“相亲群”。
她平时嚷嚷最多的就是想脱单,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场相亲局更是早早被康琳拍板定下。
江凡凡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可暑假越近,她才意识到康琳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玩真的。
目标相亲对象大她三岁,马上研三,学的是计算机。
关于这个人,江凡凡略有耳闻,毕竟之前是学生会主席,大小活动总不会缺席,有时也能在活动现场远远看见台上发言的他。更重要的是,他也经常“上墙”,只不过性质和江凡凡截然相反,是被人追捧的对象。
可这些印象都是模糊的,江凡凡实在难以想象,这个朦胧的轮廓具体化起来是什么样子。
想脱单是真,但大学时光里,她实际跟异性都没说过几句话。想到这儿,江凡凡就想打退堂鼓,但有人明显不可能让她临阵脱逃。
“今天主打一个‘白月光风’。”康琳站在她腰后帮忙系蝴蝶结。
江凡凡被她的大动作勒得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的内脏也被系成了结,“一定要这么紧吗?屎都要勒出来了。”
“亏你还是写书的,哪个白月光会说‘屎’这种粗鄙之词?”
“我写不出东西了……”又是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