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敢不听话,轻点是一顿毒打,严重点,是连她爹娘一起打。
想到这里,柳锦依打了个哆嗦,她不能就这样站在这位女子的身后,等林寒江回去,一定会打死她爹娘的!
到那时,她这两年来的隐忍不就都成了笑话?
陈予怀看她还想离开,皱着眉询问道:“你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吗?我可以帮你。”
她话说完,旁边的侍卫接收到林寒江的指令,拎着剑朝着陈予怀冲上来,她伸手接住手镯变成的咸鱼剑,只是抬手挡住这几人的攻势,动作游刃有余,甚至还继续对柳锦依问道:“你现在告诉我,是要我救你,还是要去求他放过你?”
柳锦依看着侧室挺着大肚子在旁边为林寒江擦拭脸上血污的模样,只觉得刺眼得很。
她早已不爱了,只是感觉讽刺罢了,他们两个十几年的感情,终究比不上一个血脉重要。
柳锦依选择握住了陈予怀的手。
陈予怀满意地将她揽入怀里,一个旋转将几名护卫全部踢飞,然后流利地扔了五灵石给躲在一旁的店小二,抱着柳锦依从窗户一跃而下,玄冥龟将她们两人稳稳接住。
獒乌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拿着店小二的找零,递给陈予怀。
“说吧,还要救谁。”
“我爹和我娘,快,他一会儿就会反应过来的。”
“方向。”
柳锦依带路,陈予怀抱着獒乌,柳锦依抱着陈予怀,咻一下三人就出现在柳家如今的这个破败小院里。
玄冥龟开心地稳稳落地,他难得一次有机会展现了自己在速度上的能力,正翘着尾巴等待夸奖。
说时候,这速度快得要不是有獒乌这个稳如老狗的桩子能抱着,让陈予怀自己坐估计都飞出去了。
她心有余悸地反手给玄冥龟喂了颗西瓜,以示嘉奖。
院里只有一位夫人,看起来应该就是柳锦依的娘亲,两人果然抱在一起,陈予怀没时间给她们叙旧,看系统还没提醒任务成功,于是接着问道:“还有吗?”
柳锦依这才想起她爹好像不在,柳夫人连忙解释道:“你爹他现在正在墨隐书院教书呢!”
陈予怀也不废话,让她娘俩赶紧上来,这次换成柳夫人带路,一阵风擎电驰,赶过去的时候柳老爷还是已经被林寒江带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柳锦依下意识想求饶,她刚跪一半,就被陈予怀拎了起来,“跪什么跪,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