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男人不依,又从阁里下来几名面容各异,或脸白如玉的白衣青年,或高大威猛的黑衣男人,又再或是一袭青衣的温润男子,他们笑吟吟的靠近,让白渺渺她们反应很大的都掏出了剑无言的抵抗。
原先几名姑娘再度围了上来,嬉笑道:“哎哟,看来姐姐们都喜欢女人啊。”
“就是就是,你们这群臭男人离远点,姐姐们只喜欢我们。”
她们看似是上来帮衬男人们,但实际上是把男人们推开,在后方故意留了条小路,压低了声音告诉白渺渺,“快走,那是我们的阁主,惹恼了他对你们不好,会有大麻烦。”
白渺渺只诧异了一瞬,瞬间反应过来搂住女人的腰摸了她的脸蛋一把,调笑道:“这脸和真嫩啊,可惜我今日乏了,我们来日再见啊。”
白渺渺说完,还给她塞了一袋灵石,女人笑嘻嘻地向她道谢,倒是少女看白渺渺调戏人的手法老练娴熟,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她有点害怕自己是不是出了火坑又入虎穴了。
陈予怀这边也是不胜其烦,给红衣男子扔了一袋灵石,他不满地扔回去,并朝她眨了下眼睛道:“奴才不要这些,奴要的,是您呐……”
陈予怀放出王八,让他搭着白渺渺她们先回柳锦依爹娘的老宅,再回妇联,自己则是留在了这里面对这个难缠的红衣牛轧糖。
獒乌这次没跟来,他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嗜睡,她们下午出门的时候他还在床上,陈予怀也没吵醒他,这次也庆幸自己没带他出门,不然这会肯定已经把眼前的妖孽给灭了。
事到如今,陈予怀已经不怀疑獒乌的实力了。
红衣妖孽步步紧逼,陈予怀不想暴露自己可以瞬移笑死回妇联的事,只能想办法问道:“你有何事吗?”
“当然,女郎何不随我入阁游湖饮上一杯呢?”
陈予怀真的不想听他放屁,让系统检测对方修为多少,结果爆出来一个合体修为,真的是一测一个不吱声,陈予怀如鲠在喉。
说实话要不是实力不允许,陈予怀只想拔剑和他打一架,而不是和他一起进了这琼脂阁,在一处池塘小舟里被莲叶打脸剐蹭,然后还要被对面不安分的妖孽性骚扰。
他赤着脚,脚腕上的红线系着几颗小巧的铃铛,在他的动作下叮当作响,他的脚跨在小舟外拍打着湖面,因为重量不对比,还差点导致翻船,陈予怀不得不把自己缩到了船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