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才活到了现在。
厨房隔壁房间里那些断胳膊断腿的人,就是他们的食物来源。
地窖里比厨房还吓人,里面有好几个被他们砍去四肢塞进木桶里,活生生做成了人彘的人。
这些人长的都挺不错的。
但是他们的躯干上的肉少了不少,应该是被钟老大那些人割下来吃了。
“小姑娘别听了。”秦年没和他们一起聊,只是听着。
听到崇一星将地窖里的情况说的清清楚楚的时候,他伸手将司夏的耳朵捂住了。
然后看了崇一星一眼。
崇一星闭上了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不讲了不讲了。
被捂住耳朵的司夏:“……”
这种事情她又不是没听过。
她还亲眼见过呢!
她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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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聊的尽兴,司可心也洗完澡出来了。
司可心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
她看向司夏,准备叫她:“夏…”
似乎是想起了司夏不让她叫,司可心顿了顿,才继续:“你们好,我能吃点东西吗?”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
看到司可心,司夏闭了闭眼,按捺下心里的杀意。
和秦年几人打了声招呼,她就回房间了。
没有再多看司可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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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司夏去洗了个冷水澡。
躺到床上,她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想起了自己末世前的经历。
司夏是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丢在了孤儿院,丢的还是在d市臭名昭着的孤儿院。
和其他的孤儿不同,她是有名有姓的。
而那个小小的孤儿院,将弱肉强食的法则体现的淋漓尽致。
欺压,霸凌。
孤儿院的院长除了五岁以下的儿童,对于其他年龄段的都视而不见。
司夏安安稳稳地活到了五岁。
五岁以后她就开始天天被欺负。
孤儿院拉不到什么资助,除了五岁以下的孩子,其他的孩子一天都是一顿饭。
一顿饭仅仅只有两个馒头。
所有大点的孩子几乎都吃不饱。
司夏也是一样。
所以大一点的孩子会抢小一点的孩子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