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醒来,虽然无精打采,但也知道腹内空空,要吃饭以填饱肚子。等界武端来米稀,便用汤匙一点一点喂了下去,小家伙也不挑,只要嘴角有物,就张大了嘴巴,喂什么吃什么直到吃饱喝足,又朦胧胧进入睡梦。
法源又从药箱里取出几副草药,吩咐道:“界文,你看看能不能去熬一碗药,煎时以内力催化药性,等熬成浓膏便涂抹在他的胸背两面。”界问应诺一声,接下药草便出去寻找地方熬药去了。
法源正准备打坐运功,开始凝神炼体,却听到家主小心翼翼的走了近来,不待家主敲门,法源说道:“施主请进。”
那善信家主俗家姓夏,是一名在家居士,平日里潜心礼佛。夏善信轻轻迈进门槛,恭敬拜道“今日得大师法驾光临,蓬荜生辉;只是条件简陋,如有不足还请见谅。不知鄙人还能为大师做些什么?”
“夏施主不必客气,这次前来可能会叨扰多日,已经受之有愧。”法源指了指那几个木箱,笑道:“听闻施主礼佛,可愿交流一下佛理?”
“故所愿尔,不敢请尔。”夏善信面露喜色,赶紧站起来合十作揖……
界文熬好了药,正准备进屋,听见师父正与家主讲授佛法,就立在门外轻声道“师父,药好了,是不是趁热敷上?”
夏善信见状忙站起身道:“大师精通佛理,今日所获匪浅,以往多处不明白的地方,得蒙大师提点,茅塞顿开。他日若大师有暇,还望多多赐教。今后大师如有差遣,愿效犬马之劳。”见法源微微的点头,那善信便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
等解开婴儿衣襟以后,按照师尊教授的方法,界文将药膏涂抹在他的前胸和背后,双掌运气,将药性催入幼儿皮肤,随后又辅以内力,滋养其腑脏。
就这样过了几日,期间法源在打坐自疗,以培植受损的元气,界文则在法源的指点下为婴儿治伤,而界武就外出化缘,趁机按照法源的吩咐,埋了那具尸体。在夏善信的支持下,总算能供得上需要的草药。等过了大概一旬,法源身体恢复大半,婴儿虽有好转,但起色不大,胸前的印痕仍旧似有似无。
为了查看情况,法源在婴儿的手腕上搭起了脉,略有沉思后,道:“肺经断裂,元气难进气海,气海枯竭,故丹田贫瘠,丹田贫瘠则无精气去滋养三脉。阿弥陀佛,此子将来恐是生的艰难。”
界武道:“那现在还能修复肺经吗?”法源回道:“现在只能施以外力辅助,小小年龄,现在也无法教授他内功心法,驱其内力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