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世人谣传达摩祖师北渡长江时,折了一根芦苇,然后施法术,化芦苇成一叶小船,随后飘然行至对岸。其实是达摩祖师运用轻功步法,踏浪而行。”又道:“我之所以未曾教授你们此功,皆因之前你们功力未到,取经来回,你们已有所增益。既然今日问起就是机缘已到,你们且记下口诀……”
界武喜形于色,竖起耳朵凝神听讲,界文也看向师傅,专注起来。
“气运任督,相随上下,涌泉汩汩,日月升落,阴阳相贯,如环无端……”
教授完口诀,法源又道:“这段口诀,既有心法,又含招式,你们切不可贪图冒进,应循序渐进,先筑基固本再起高楼。”
俩师兄弟齐道:“弟子谨记。”
法源遥望南方,又讲起过去的故事:“一百多年前,达摩祖师如同我们一样沿着海路,自天竺乘船到达广州,随后在广州当地学了四年汉话,才到了建康,也就是如今的金陵,随后便在当地弘扬佛法。成名之后,梁武帝萧衍召见祖师问法,最终却不欢而散。达摩祖师见建康已非弘法之良地,便欲渡江北上;但武帝有意为难祖师,下令不许片甲下江,又差人搜捕祖师。前有天堑,后有追兵,被逼无奈之下,达摩祖师方才使出这一苇渡江的功夫,踏浪过江。”
“遥想当年达祖风采,真是令人仰止。”觑了觑法源,界武又拍马道:“当然,师傅也博古通今,功高莫测。儒道兵医经史子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令我辈景从。”
法源微微一笑:“翻译经书,既要存留佛理原义,行文也要优美流畅、通俗易懂,这样就不能仅仅懂得梵语,还要通晓古今中外、儒道杂家;那夏善信虽居家修佛,但也是一个聪明之人,仍旧有诸多疑惑,就是与他所学的经文晦涩难懂多有关联。”
界文道:“原来如此,当日得见师父治伤之法,手段高超,令人目不暇接,原来出在此处。”
法源苦笑:“只是为师医技不精,内力不够,不然也不至于让这玉林留有遗憾。”又道:“你们二人随我修行十年,武艺虽略有小成,切不可自骄自满,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不可将精力全投在钻研武学上,学佛礼佛才是人生真谛。”
正交代着徒弟,法源突觉怀内一热,低头一看前襟已湿,原来是这玉林吃饱喝足后酝酿出一泡童子尿。法源笑了一笑,也不嫌污秽,对着怀中幼儿轻笑道:“是要给你换尿布啦。”
界武看到也是哈哈一笑,打趣道:“这小子胆子忒大,敢在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