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借口去洗手间,溜出了宴会厅,来到露台的水吧。
这里坐了不少人,不过比起宴会厅要安静许多。洛以柠顾不得挑,随便找了个空位,要了一杯卡布奇诺就开始工作。
“……美术馆预计秋天前完工,我相信爷爷一定能看到它落成。”约莫二十五岁的青年端着白瓷咖啡杯,手腕上的江诗丹顿闪闪发光,“你觉得呢?”
陆星泽盯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挑了挑眉,“陆总?”
被他称作陆总的男人双眸微眯,似乎正在出神地看着什么。
“哥?”陆星泽放下杯子,循着他的视线转身看去。
不远处的座位上,一个年轻女人正在对着电脑认真地敲着键盘。她十指纤长,如同温润的玉髓,敲键盘这种并不浪漫的动作在她手下,竟有种弹钢琴一般娇娆清丽的美感。
“洛以柠?”陆星泽回过头来,不大确定。
现实里的洛以柠比网上更白、更明艳,美得超凡脱俗,他反倒不敢认。
“嗯。”陆云望从容不迫地收回视线,“你接着说。”
清冽冷然的嗓音,分明是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却透着极强的压迫感。
纵然是他的家人兼秘书,陆星泽也条件反射地绷紧了神经。
“我看了下日程,”陆星泽推了下金丝眼镜,“本周开始就可以联系——”
他话音未完,地面忽然抖动了起来。
屋顶的吊灯摇晃着,在杯中的倒影被漾开的涟漪搅碎。杯碟叮叮当当地碰撞,摔落一地。
人们噤声了几秒,有人大喊:“地震了!”
霎时间,懵着的客人们全都反应了过来,尖叫着抱头鼠窜。
陆星泽抓住陆云望的胳膊,“我们快走。”
不曾想,陆云望只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清俊的一张脸上波澜不惊。他向陆星泽身后投去一眼,嘴角微松,“不急。”
在一片混乱中,洛以柠不动如山。周遭四处乱跑的人们和满地的狼藉影响不到她分毫。她一手按着咖啡杯以防它甩出去,一手滑动触摸屏,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
“客人,请您立刻撤离。”水吧的调酒师跑到她桌边,“万一后面有强震,就危险了。”
洛以柠抬起头,平淡地说道:“根据地震局的预警,这场地震只有五级,震源在10公里外。并且江洲不在地震带上,无需担心。”
调酒师认出了她,顿时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