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吃得都比你多。”
洛以柠拿起包起身,义正词严,“我需要控制体重。”
陆云望闻言,也就不多追问,公事公办地说:“那走吧。”
洛以柠点头,跟着他上了车。
陆云望今天开的是一辆外形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和昨天的兰博基尼比起来,完全没有吊儿郎当公子哥的纨绔感,是优雅严谨的商务风。
陆云望绅士地替洛以柠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在她弯腰进去的时候,也细心地把手搭在了门框上,保护了她的头。
这个细节让洛以柠心中微热,可她转念又想到,向陆云望这样的顶级富人,这些举动都只是严格培训出来的社交礼节罢了。
待陆云望上车,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
那股好闻的雪松气味萦绕鼻尖,让人联想起干冷空气里沉默而广袤的寒带树林。
陆云望专心开车,并无和洛以柠搭话的意思,她便稍微平静了下来,开始对着镜子重新整理头发。
她取下了鲨鱼夹,甩了甩脑袋。一头浓密如瀑布的长发倾斜而下,垂到了腰间,散发出清甜的花果香气。
随后,她又从包里取出了气垫,在脸上轻轻地压了一层,遮盖住眼下因为熬夜写论文而浮现出来的暗沉。最后,她涂上了奶茶色的口红,提了提气色。
做完这一切,洛以柠满意地靠在了椅背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可是,胃部却不安分了。
她在早上八点潦草吃了份早餐,之后再进食就是刚才吃的那几口柠檬蛋糕。此刻她的胃正收缩成一团,绞了起来。
她装作不经意地把胳膊搭在了肚子上,暗暗施力,希望能缓解胃里的叫嚣。
然而,仿佛就是要和她对着干似的,它非但不止歇,还变本加厉,发出了“咕噜”的声音。
她身体紧绷,悄咪咪地匀开余光打量陆云望,祈祷他没有听到,但随之而来的一声“咕噜”彻底打破了她的美好幻想。
陆云望放慢了车速,转过头来。
两人对上视线。
陆云望没说话,只是抬眉看着她。他的眉眼生得干净漂亮,双眼皮的宽度恰到好处,眼尾不知是天生的还是故意的,总是微扬着,为他添了几丝坏坏的痞气。
洛以柠看着他的眼神,读出了点洋洋得意的味道。
车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比如某个人的自尊、面子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