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娘娘,张贵人娘娘在外面等着您呢!”听见了里间的声响,女官玉茉从外面带着宫女进来了,她伶俐地捧着衣裳上前来,“娘娘换这一身衣服吗?”
就这玉茉的手看了一眼,谢岑儿点了头,一边站起来换衣服一边问起了张贵人是什么时候过来。
“来了约有一盏茶的工夫。”玉茉回答道,“原是说了娘娘您在休息,张贵人说无妨等一等便是了,所以是请了张贵人在偏殿中休息等候。”
谢岑儿张开手臂让旁边的宫人把那快有半人长的大袖子给理清楚,然后又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发髻——若说穿越重生以来有什么是让她最初新鲜最后厌烦,莫过于魏朝女子装束和打扮了。
想起来是有几分好笑的,最开始她觉得这终于圆了她穿古装的梦,终于可以宽衣博带美美发髻天天搞起,然后真的让她这么天天打扮的时候,就真切地开始想念现代的牛仔裤和t恤还有随手一抓的马尾辫什么的。
拂袖而去挥袂生风什么的都成为了具象的行动——这巨大的袖子,真的是走路生风,拉风潇洒是假的,麻烦又多余才是真的。
还有女人脑袋上的大发髻,不仅仅只是大,有时候为了拗造型不但要用假头发还要用软木之类的来支撑一下,简直是字面意义上的令人头大,而且还很沉。
她现在有点迫切地希望入宫第一天赶紧过去,因为入宫再久一些,她就可以随着性子把发髻拆散不要天天这么隆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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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内殿出来去到偏殿,她一眼就看到了在里面百无聊赖喝茶的张贵人。
不管用多挑剔的目光去看待,张贵人都是实实在在的美人,而且是妖孽的那一款。
性感永远比清纯的冲击力更强烈,成熟也永远比稚嫩更让人流连,红烧肉就是比清炒小白菜更香。
谢岑儿只从画像中看过梁皇后的样子,就算画像就是本人丝毫未差,以容貌算,梁皇后那就是比不过张贵人,何况张贵人还懂得讨好会放低姿态?
她有时候在想,倘若她是男人她是皇帝,她也想有这么一个张贵人,全心全意都是她,总是把她放在心坎里,总是优先第一位,那她也一定和陈瑄一样,会把张贵人从一个良人捧起来一直捧到贵人的位置上——说不定更夸张,会直接让张贵人变成张贵嫔。
从这一点来看,其实陈瑄也算克制了。
三夫人当中贵人是位次最后的那一个,但凡他再任性一些,张贵人都不仅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