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于人了。”
谢岫敏锐地从她这话中捕捉到了关键之处,他看向了谢岑儿,略有些吃惊:“是的确想要一统江山的?”
“难道觉得我说谎?”谢岑儿问。
谢岫摸着下巴,身子往前倾了,言语间带出了些许兴奋之意:“我以为你是随口说说为了能快点在宫里站稳一些还便宜了我呢!真的要一统,我现在已经开始想到将来舅舅在朝堂上指着你大骂了。”
谢岑儿看了谢岫一眼,话说到这里,兄妹两人已经没了刚才一开始的生疏僵硬,谢岫显然已经重新回到了他们兄妹俩从前在家里面相处时候的随和。
“舅舅是识时务的人,不会做这么有辱斯文破口大骂的事情。”谢岑儿顺着谢岫的话想了想,“何况……我觉得北边如今政权分裂,也正是应当用兵的时候。”
“时候的确应当,可也没那么简单。”虽然谢岫只是一个中书侍郎,但他还是知道许多前线和朝中的事情,至少消息来源是比谢岑儿多的,他看到谢岑儿面前几案上有笔墨纸砚,便兜着宽袖博带站起来,直接坐到了谢岑儿面前来。
他先把纸铺开来拿镇纸压好,然后拿起笔简单画了地图给谢岑儿看。
“你看,我们康都挨着天河边上,上游是瑶州,瑶州有韦苍。”他一边画出位置,一边给谢岑儿讲解,“下游是琪州,琪州刺史王琳最近要回京来,琪州是我们大魏最富饶的地方,琪州刺史向来也是帝王心腹。”
谢岑儿看着谢岫画的简单的地图,没有费力去回想前面十几次重生的记忆,关于魏朝各地政局情形她其实好几次都没有弄得太明白,尤其是之前不明不白一直反复重生绕圈,也耐不下性子去仔细琢磨这些看起来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这次有了目标卢雪,才沉下心来认真地去理解谢岫的话。
“所以意思是,王琳回京应该会升一升?”谢岑儿问。
谢岫点了头,又往北画了一条河和山脉湖泊,接着道:“这里是珠水,你记得当年我们大魏与北燕就在这里有一次大战,父亲和大哥就是在这里赢了北燕,这旁边是玉州,东边是琳琅玛瑙四州。”他把地名一一标注出来,“大哥在玉州,你看他最大的用处其实是和我们康都上游的瑶州韦苍相互遏制。”
谢岑儿点了点头,这是她已经知道的事情。
“不过,如果陛下下旨让大将军从珠州后撤,大哥就一边需要和韦苍相互遏制,一边还要抵挡北边政权有可能的南下。”谢岫在珠水上面又画了一条河,“这就是珠州,这是金江,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