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后这些外命妇们,只道:“我一个人散散,你们自便吧!”
说完,她便打马往前跑去了。
剩下那些外命妇愣在了原地,她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等到张贵人已经走得没影了才开口。
“所以刚才那些话说错了么?惹了娘娘不高兴?”一人问道。
那削瘦女人道:“据说宫里面现在谢贵嫔的确是比娘娘受宠一些呢!”
这话一出,她们彼此又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有些明白了张贵人方才为什么直接走开了。
“据说今天原本不该我们这些女人也来围猎,说是因为谢贵嫔想一起来玩,陛下要带上她,所以便叫咱们也一起来了。”旁边又一人道。
“可不是据说是因为东宫那位么……”前面又一人迟疑。
“东宫那位说句不好听的了,十几岁的小孩儿还不如我家小子呢,不听老子的话跑出来,老子没抽他就是脾气好了。这么来看,咱们陛下的脾气倒是一如既往好。”前面一人说道,“我是听说梁丞相送太子回京去了,今日这围猎多半还是因为贵嫔。”
“所以现在梁丞相又已经回去了?难怪没看到梁夫人呢!”
话说到这里便渐渐扯远了,一群人调转马头说着这些闲话,慢慢地也往扎营方向去了。
.
.
张贵人打着马带着一串宫人进到了林子里面。
前面再看不到路,她便勒马不再前行。
跟上来的内侍总管钱元接过了缰绳,牵着马慢慢往回走。
“那些人都走了没有?”张贵人问。
“已经走了。”钱元回答道,他看了眼张贵人神色,揣度着她的意思往下说,“娘娘不必为了那些蠢人生气。”
“犯不着为她们生气,她们不过是唯利是图。”张贵人往前看了一眼,面色渐渐淡了下来,“张圆你处置了么?”
“昨天让人送了一桌子宵夜,娘娘放心吧!万无一失的。”钱元说道。
张贵人用手拨弄着箭矢上面的硬羽,面色还是沉着的:“这事情原本不应该这样,我还是错估了陛下对太子的慈父之心,这么大的事情——最后也不过是这样含糊而过。”
钱元听着这话,却是不敢再接着说下去了。
张贵人也没指望钱元能说什么,她只是看向了远处,她看到从御帐的方向有属于皇帝的幡旆摆开来,应当是陈瑄又带着人出来了。
她便这么看了一会儿,没有跟上去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