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了多少,至多也还是在她出嫁之后,便会与她渐渐再没有更多的深入的关联,至多只是四时八节的问候,而与此同时她便会加强与谢岳和谢岫这两位兄长的联系。
在这个时代,在谢家,谁能给她将来带来依靠,谁是无关紧要的人,其实是一目了然的。
这就是人在权衡利弊之后会做出的选择。
不过这些话,却是不好明着说出口的,毕竟之前这时代还常常会说以孝治天下,她对梁氏的种种,若是苛责一点,便可以归为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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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旁谢岑儿又沉默了半晌没说话,陈瑄再次侧头看向了她,笑了一笑:“怎么,你在为这件事情为难?”
谢岑儿回过神来,斟酌了一会儿言辞,才开口道:“并不是为了这事情为难,只是在想母亲与我之间的关系。”她顿了顿,想不出什么委婉的话语了,最后只好道,“母亲更心疼我的姐姐,我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所以方才陛下所说的那话,让妾身一时之间有些感慨。”
陈瑄听着这话倒是很理解地笑了一笑,道:“这父母与孩子之间的缘分,说到底也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若没缘分,或者是缘分浅薄,倒是真的也强求不来。”
“记得从前似乎与陛下说过的,妾身小时候在家里面,便是不得宠的那一个,常常在家里与母亲和姐姐争吵,所以最后闹得父亲出面把我带走,好把战场隔开来,省得天天闹个不停又没个结果。”谢岑儿顺着陈瑄的话笑了一笑,“后来长大了渐渐开始懂事,有些道理也能明白了,吵闹虽然少了,但感情终究是单薄而脆弱的,经不起风吹雨打,也承受不起任何变故。”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管你在京中如何处置了你姐姐与韦家的事情,最后你的母亲梁氏也都不会觉得满意,是么?”陈瑄倒是很能从那些修饰性的话语之中抓住重点,“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让她来康都,亲眼看看自己女儿做出的事情,会更好呢?”
“不会这么觉得,那只会让妾身觉得烦躁。”谢岑儿看向了陈瑄,“陛下难道没见过不讲理的人?不管说了什么她便只是胡搅蛮缠,她说不出什么让人信服的理由,便只是哭闹着让你去听从她的意思,否则就要闹个没完,否则就是不孝。”
这话听得陈瑄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有戚戚的神色,他摇了摇头,道:“若是这样,那还是算了,朕最不耐烦与这样的人打交道。”顿了顿,他又忍不住笑了一声,道,“不过朕倒是很明白为什么你母亲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朕记得你父亲与朕闲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