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算没中箭也能被抓住。”谢岑儿没忍住吐槽了。
“不过还是能算朕的猎物,朕那一箭……嗯还是比较准的。”陈瑄一边嘴硬,一边把长戟还给一旁的侍卫,又往前走了两步。
被捆成粽子的老虎听着动静警觉地看向了他,大爪子把山鸡按得更重了一些。
它后颈那支箭颇有些滑稽地支棱着,甚至让谢岑儿觉得是它肉太多,所以只是射入了厚厚的脂肪中,其实没伤到要害。
陈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那支箭上面,又往前走了两步,趁着老虎不备就把那支箭给拔了下来。
老虎嗷的长啸一声,谢岑儿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抬头又看到陈瑄在端详自己手里的箭。
箭头上面有血迹和皮毛,但眼前的老虎却……看起来应该影响不大。
它反正是被捆成了粽子虎,这会儿唯一在意的是爪子底下的山鸡,至于后颈流血还是不流血,似乎都没有肚子饿了重要。
“要不放笼子里面去,把绳子解了?”谢岑儿忍不住提议了。
“你难道连老虎也想养?老虎可不是兔子的。”陈瑄回头看她,“现在过来摸一下吧,等会就不好摸了。”
谢岑儿慢慢走上前来,小心地伸手摸了下老虎的后脑勺,毛硬得扎手。
“养也不是很想养,这么一只大家伙,吃得多又吵,养起来还没有兔子省心呢!”谢岑儿再看向陈瑄,“要养也只能养在枫山这里,宫里连给它活动的地方也没有。”
这话让陈瑄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意外地点了头:“那干脆就把它放在枫山吧,说不定明年还能看到它,朕再给它起个名字,封它为虎大王,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被别人猎到了。”
一边说着,他便向左右吩咐了起来:“找个笼子让老虎住,再给它看看伤,等伤好了,朕要封这只老虎为虎王。”
看着陈瑄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谢岑儿忽然有些想笑了。
她见过后宫的陈瑄也窥得朝堂中陈瑄的模样,但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富有生活乐趣的陈瑄。
人都是多面体,这结论放在陈瑄身上是再合适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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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候,张贵人带着猎到的一只狐狸回来,陈瑄兴致勃勃地又带着张贵人去看那只已经被关进了笼子里面的吃饱喝足的老虎。
谢岑儿只远远看了一眼,没有上前去。
显而易见,在张贵人面前,陈瑄更得意一些。
这应该是因为她当时不在现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