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衣裳打动呢?
现在她是失宠的这一个,她心中其实清楚地知道,陈瑄一定不会被她亲手做的一套衣裳打动。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有那么一些侥幸——若她就是那个特殊的存在呢?
何况谢岑儿比她豁达,她是多半是不会如她当年那样拦下这些东西不给送到陈瑄面前的。
想到这里,她忽然在想……陈瑄为什么会那么看重谢岑儿呢?
因为她漂亮?因为她身后的谢家?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当初梁皇后生下太子,似乎都没有得到过陈瑄这样宽容和信重啊?
正想得出神,外面天色忽然一明一暗,看着是乌云密布,仿佛是一场雷雨要来了。
果然接着便是电闪雷鸣,连风都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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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震耳欲聋。
行宫中,陈瑄起了身趿拉着鞋子走到廊下抬头看天上的乌云滚滚。
身后跟随着御驾来的一位施美人急忙追赶着跟了出去,也如他一样抬头往天上看。
“还说明日要去游湖,看来这天公不作美了。”陈瑄笑了一声,回头看向了跟着自己出来的施美人,“你上回与朕说你擅丹青,你看那边远山,是否可入画?”
施美人顺着陈瑄指的方向看过去,轻言细语道:“陛下说可入画,那便一定能入画的。”
“那便画下来吧,朕看着你画。”陈瑄笑了一声,便让张淮准备画具,又转身往殿中走,“朕喜欢山水花草多一些,鸟兽鱼虫也颇多意趣,只是不喜欢人物。”他一边走一边说着,“朕年轻时候喜欢画山,只是一笔一划虽然工整了,却总少了灵气和意蕴,虽然旁人也常常会夸赞朕的画好,但朕自己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子,后来动笔也就少了。”
施美人跟在陈瑄身侧,柔声道:“丹青也不过是为了陶冶情操,悦己为上,陛下不应当太在意旁人如何评论。”
“画的好与不好,朕自己能评判,却也不是因为旁人评价。”陈瑄看着张淮已经把画具摆在了书案上面,便指了指那位置示意施美人可以坐下,“朕来看看你的画技。”
施美人从容入座,拿起笔便先勾勒了方才远处的山峦轮廓。
陈瑄在一旁站着看了一会儿,先看画后又看向了施美人,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是康都人么?”
“妾身是在康都出生。”施美人顿了顿抬眸看向了陈瑄,声音柔软,“但籍贯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