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之前又不是没有过皇子,之前陈粲出生时候那三天的庆贺已经算是表达过了开怀吧?不至于开怀到十多天只看着儿子不上朝吧?
所以还有什么原因会导致了陈瑄不露面?
谢岫重新转换了思考方向,他想到自己妹妹谢岑儿方才的平静,还有舅舅梁熙最近也十分淡定。
就在朝臣们都有些窃窃私语时候,这两个离陈瑄最近的人却不觉得有什么事情。
那说明了什么?
两种可能,第一,陈瑄可能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突然不乐意理朝政了;第一,陈瑄可能真的发生了什么,然后把事情托付给了谢岑儿和梁熙。
谢岫倾向于是后一种。
因为他今日没有能从谢岑儿口中得到哪怕一句肯定的话语。
换了个姿势靠在了凭几上,谢岫漫不经心地从窗户看向了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陈瑄发生了什么事情是需要瞒着大家的?
不,这个问题其实也不重要,或者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宫中的谢岑儿打算做什么?
谢岑儿与梁熙如今应当是联手了,所以才会对谢家有所保留。
放下与自己天然立场一致的娘家而去与梁熙联手,梁熙能给予她的,是谢家给不了的?
谢岫眉头微微皱了皱,谢家如今还差什么呢?谢岳在琉州,兵权在手功劳也在手,他在康都也算是陈瑄近臣,他们谢家如今并不比梁家差什么,甚至梁家的几个表哥还不如他们兄弟呢!
也不对。
谢岫坐直了身子,他想到了关键,梁家和谢家或者现在看起来已经相差无几了,但梁家有梁熙,陈瑄就是信任梁熙,陈瑄对梁熙的信任是谢家所没有的——除非现在把他们老爹谢应从土里挖出来复活了,否则这一份信任就是永远也比不上的。
想到这里,谢岫眼睛有些发直——他有点不敢想他妹妹打算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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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香殿后殿中,陈瑄靠在窗边的凭几上,神色恹恹地翻着面前的奏疏。
谢岑儿安静地上前来,笑着把陈瑄面前的奏疏给收拢起来,交给一旁的于司放到书案上。
“太医说了陛下要多休息,不能太劳心费神。”谢岑儿在他面前坐下了,“方才是看了什么,陛下这眉头都要皱成结了。”
“梁熙太宽和了一些,你让他把那些奏疏拿回去重新批了。”陈瑄声音嘶哑中带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