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表面上保持冷静。没想到这么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如此害怕,还把她一把抛开了。
呵,男人!
端起需要清洗的手术器具,杨七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只留下言启明目瞪口呆,他问一旁的董建林:“我有做错什么吗?”
董建林摇了摇头,他这么多年除了母亲和姐姐,也没有深入接触过其他女性,所以他不懂女人心。
于是言启明只能顶着满头的问号却寻求不到答案。
坐在坑道里,灰头土脸的秦云远大口大口吃着食物,不远处的士卒正在笑谈顾泽如何和他打赌,然后借了女兵装穿的故事。
一旁的顾泽已经恨不得把脸埋进食物里,秦云远瞅着那只通红的耳根,嘴角微弯:
“马上就要开战了,让他们多笑笑也不错,总比沉闷的气氛好。”
顾泽低着头快速点了点头,却已经下定决心要揪出那个毁他名誉的家伙,不过这种事,云远就不用知道了。
到了第二天,一个侦察兵的汇报让这个还在磨合的旅迅速失去聊八卦的兴趣:扶桑人的一个联队主力距离他们不过二十里了。
他们并没有入城,而是从山下村庄的百姓口中得知了安**的动向。
见一些扶桑士兵被派出来侦查后,安**瞬间有人主动请缨去清除这些人,这样积极的态度让另一侧刚加入他们的夏长青部下的将领都有种古怪的错觉:敢情那些英勇善战的扶桑人在这支部队眼里什么不是?
言启明把这个任务分配出去后,就开始与众人商议如何拿下这个联队。
虽说是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但是他们也必须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之前是有心算无心,可还是折了不少兄弟,扶桑军的综合实力还是远胜于他们,如今能够利用的,也唯有他们的情报不足和步兵联队的重武器不足了。
午后,秦云远听到了接连不断的爆炸声,脚下土壤也开始不断地震颤。
“不用管,扶桑的伎俩就是这样,放个几炮消灭有生力量以后冲锋。这工事很稳,咱们还可以再坐一会。”顾泽老神在在地坐在秦云远身边侃大山,见其他人有几分坐立不安,笑道,“你们要是想去外面挨炮弹,那我也不拦你们。”
曾经在G**事学院进修过的言启明也是依旧镇定自若,来自后世的秦云远还不忘品了口茶,这样的举动让其他心思有些浮动的将领也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