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扶桑军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直到来到福泽山附近, 才遇到了密集的弹雨。
青面鬼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一片山岩,因为部门体系不同,他和几个同僚并没有插手这场战役。
在山的另一侧,一名来自安**第一军的连长拿着望远镜注视着战场, F系的射击水准全然无法与子弹堆起来的安**的枪法相比较。
而且他明明已经说了不要未达到射击距离就开枪,但是部分军士还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开枪,放弃了本来应该拿下大笔的军功。
见那个来自北三省的军官脸色有些发青,一旁的一个团长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这么二十来个人是开战前好像在他们身上装了定位一般冒了出来, 还说他们愿意把北三省挖坑道等其他技术教给他们。
他本来是没咋的看得起这些来自北三省的家伙,但是他确实是没有什么信心能够阻挡那些来自扶桑的强盗, 更何况北三省如今还算是他们的同胞, 加上人家北三省就是比他们牛,所以这个团长就死马当活马医地让他们帮忙。
“所有人都卧倒!矬子的炮火马上就要来了!”北三省的连长来不及指责这些几乎没有受过标准化训练的军士, 他们北三省一直把扶桑当成假想敌, 在各个军事学院和军中夜校都有详细讲解, 所以对于扶桑的那三板斧都是清楚得很。
那个F系的团长见到了他们修筑的工事, 早就对他们信了几分, 于是立刻让自己手下的崽子卧倒。
另一头的青面鬼静静地打量着战场,似乎对于这一切都没有兴趣。
一旁脸上有刀疤的汉子忍不住试探道:“少帅让这些家伙干的是整合小股兵力打游击, 这些家伙倒是带人正面和这群矬子干上了!可是如果他们不去,恐怕这么一个好好的团很快就能被矬子给吞了……”
青面鬼冷声道:“不用你多嘴,军法自然有定论。”
但是见到战争陷入了白热化阶段,F系的士兵已经且战且退, 青面鬼还是命令身后的汉子道:“把少帅最近给咱们的好东西拿出来。”
汉子们这才松了口气,虽然他们和山下的小股安**所属不同的部门,也和F系的士兵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要他们在一旁看着这些保家卫国的将士就这样去死,他们也做不到。
瞬间,一个农具般的武器被组装了起来,青面鬼所在的小队明显对于使用这个武器已经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