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风道。
赤雪乘风而上,霎时便只见一点白痕消失在丛云之间。
幽绝再睁开眼时,一个缟白衣衫的人正坐在桌前擦拭一根泛黄的旧箫。
幽绝奇道:“你怎么在这里?”
无情见他醒了,将旧箫搁下走了过来:“麒麟说你还需将养一些时候,让我来照看照看你呢。他就会装好人,他自己不能照看吗?”
“多谢。”幽绝道。
过得两日,幽绝终于能起身走动了。
无情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幽绝道:“她已转世轮回,我要去找她。”
“要去哪里找?”无情道。
幽绝摇摇头:“不知道。”
“左右也是没处寻,不如跟我一起去七情谷走走?”无情道。
“也罢。”幽绝道。
两人便骑马出城而来。
行至城外十里处,见一人抱着腿坐在树下呻吟不已,幽绝便下马相询。
原是那人所乘之马突然惊起,将他摔落在地,狂奔而去。
他跌坏了腿,行路尚不能,那马更是无处追寻。
那人又道:“我带了些创药已然用了,但伤口太深,到现在还没止住血,行动不得,好不懊恼。”
幽绝道:“我随身带了些外伤之药,与你撒上便好。”
“那真是多谢了。”那人忙道。
幽绝果取出一个小瓶来,将瓶中粉末洒在那人伤口之上。
暗暗运起麒麟之力,微微青光泛起,粉末之下,那伤口已渐渐凝了血。
此人忽道:“公子这是什么药,这般灵验?竟一点儿也不疼了!”
又起身走得两步,喜不自胜,道:“果然一点儿也不疼了。”
“那便好,早些去吧。”幽绝只道,转身再回自己马上,作别而去。
那人兀自惊奇不已,道:“真是神了。”
走出一段,看不见那个人身影了,无情向幽绝笑道:“怎么管起别人的闲事来了?不是说这世间之人,你都不会原谅吗?”
幽绝骑着马默默走了一会儿,忽勒停了马脚,泪光泛在眼底:“我多做一桩这样的事,也许就能早一天再见到她。只要能够再见到她,这世间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原谅。”
七情谷。
无情与幽绝在竹篱前下了马,走进了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