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早走一步的叶子正拘谨地站在他的车前,孟宴臣走过去停了一会儿,才把钥匙给她。
叶子像以往那样打开后备箱放她的那辆代步小车,然而回头打开车门后才发现,孟宴臣竟然坐到了后座。
看着空空的副驾驶,她有一瞬间的怔忡,但很快就调整好情绪,上车、关门、系安全带,然后透过车内后视镜小心翼翼、十分快速地扫了一眼后座的男人。
即使闭目养神,眉间依然皱起丝丝愁郁,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第一次见到孟宴臣时,叶子就被他身上的清隽泠然所吸引,他是个安静沉稳的雇主,明明家世极好,却并不傲慢盛气,反而温柔礼貌,有涵养有分寸,还乐于助人,只是,偶尔会流露出几分不属于印象中有钱人阶层的那份抑郁和愁苦。
有点……惹人怜惜。
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收回视线,开车驶入夜色中。
差不多二十分钟,车抵达兰庭公寓地下车库。
刚停好车,不等叶子出声,孟宴臣就睁开了眼睛,开门下车,走上台阶,就像他以往每次那样,没什么表情地在门前站着,等叶子递过车钥匙,他再打开后备箱。
“收款码给我吧。”孟宴臣开口道。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叶子轻轻咬着下唇,举止神态有些拘谨,直到硬币晃动的声音传来,她收回手机一看,孟宴臣这次居然转了200.
“孟先生……”她抬头,不解。
孟宴臣头也不抬地收起手机,“以后不要接我的单了。”
叶子愣住了,急忙问道:“为什么?孟先生,请问我是哪里做得不好,惹您……不开心了吗?”
她心里慌慌的,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抖。
孟宴臣终于抬起了眼,有些居高临下,但又什么都不说。就站在那儿,眼神冷淡又疏离,恍惚间令叶子有种被洞悉心思的错觉。
不,或许不是错觉。
是孟宴臣察觉到了她对他蠢蠢欲动的隐秘心事,并在这一刻表示了拒绝。
一种名为难堪的情绪涌上来,仿佛针扎似的,扎得她泪水在眼里打转。
她飞快地低下了头,不想在对方的眼神里变得更加狼狈,可眼泪并不听从她的心意,反而越流越多,怎么擦也擦不完。
她想跑,想逃,想离开那令自己羞窘的视线,却因为手抖脚软,一下子被脚边的代步车绊倒。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