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电台再度播报:因雨势过大,燕宁高速前段发生了连环车祸,道路拥堵,交通停滞,消防和医院正紧急赶往抢险救援。
与此同时,孟宴臣和叶梦梦也被堵在了高速上,手机渐渐开始响个不停,大半都是打给叶梦梦的。
叶梦梦给翟淼报了平安。
尽管车外狂风骤雨重重打在车身上,杂音狂乱,但孟宴臣依然听清了翟淼迟疑的问询,“你跟……姓孟的那个困一起啦?”
孟宴臣偏头看着外面,风雨交加的车窗里,映出没有表情的一张脸。
很快,旁边传来叶梦梦平淡的声音,“是。”她没瞒翟淼。
事实上,在她接受了叶子的记忆后,就花了点心思从翟淼嘴里套过话,翟淼说到底就是个年轻没心眼的孩子,在她这种老油条面前根本不够看。
哄一哄,激一激,情绪一上头,就跟倒豆子一样,全招了。
不仅仅是在派出所时的细节,还有关于宋焰和许沁的过往、以及他们家跟孟家的恩怨。
叶梦梦无意做调停人,只想有恩报恩、有情还情,所以,既不会因为跟翟淼关系好就对孟宴臣横眉竖眼,也不会因为孟宴臣人好钱多就对翟淼倒戈相向。
她在酒吧兼职,给孟宴臣代驾,还有在孟宴臣介绍的画廊里兼职等等这些,叶子没跟翟淼讲的,她全讲了。
误会产生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双方消息不对等,把个中缘由揉碎了摊开,对方反而就能接受了。
怨是怨,恩是恩。无论如何,没有孟宴臣,连交罚款这一步都走不到。
当时听完这些,翟淼闷闷不乐了好几天,之后再看见叶梦梦去兼职,虽然脸色还是垮的,但也只是嘀咕几句,叫她小心孟宴臣见色起意别有所图。
两边都是狂风暴雨,翟淼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很长时间后,她虚弱又干巴的嗓音响起,“帮我道个谢吧……”
几个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似的,说完又慌慌张张地急忙补充,“说好了啊,一码归一码,至于他们家对我哥做的事,我是不会原谅的!”
后面的话音量那叫一个虚张声势。
叶梦梦说好啊,可当她瞧见避嫌扭头看向窗外的孟宴臣,突然间就起了坏心眼,便打趣翟淼:“不过,他应该已经听到了。”
孟宴臣也忽地转头。
他听到手机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而叶梦梦似乎早有预料,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