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梦握了握他用力的手,“我去给你烧水,嗯?”
孟宴臣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梦梦……”
他今天没穿正式的衬衣领带,身上是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叶梦梦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轻轻拍着,安抚道:“我在这里,没事,没事的。”
人在恐惧的情况下,是会下意识地抓住点什么。
孟宴臣挣扎着坐起来,朝叶梦梦伸过手去。叶梦梦在沙发坐下,亦伸手迎他,将他抱住,在后背轻轻拍着,“都过去了,你很勇敢——”
夸完却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说以前玩过蹦极是实话,可孟宴臣却以为她是因为好奇,想要体验,所以说谎,非要陪她一起跳。
装备都换上了,后来发现她确实不害怕,跟下饺子似的,跳得干脆又利落。
他在旁边看得脸色发白,却说自己也要跳。
这下可好。
被拉上来后就抱住她不撒手,他重量又不轻,解开装备后,还是教练帮忙跟她一起把人从跳台扛回休息室。
孟宴臣紧紧抱住她,脑袋直往颈窝拱。
叶梦梦安抚着浑身发颤的男人,一遍一遍地在耳边回应他的呼唤,“我在这里。”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她突然眉一皱,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蹭过来了,一偏头,唇就被另一片温热的唇堵住了。
被恐惧侵占的意识,迫切地需要用别的东西来填补、抹平。
孟宴臣动作急切又莽撞,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背,紧涩的唇瓣如同干涸的沙漠,发疯般地渴求雨露滋润。
热砂濡湿,气息紊乱,水色勾连。
于情事上他是生涩的愣头青,没有技巧,全是冲动。仿佛一条离水快要死掉的鱼,每一声喘息都在挣扎着求救,每一句呢喃都在庆幸自己又活了下来,不管不顾,不知节制。
还是叶梦梦轻喘着向后仰头,让唇退开稍许,“孟宴臣,你清醒一点!”她抓着他的头发,向后一扯,“别窒息了。”
孟宴臣懵懵地抬起眼睛,失去眼镜的脸庞少了几分成熟,多了一丝青涩和纯然。他张着湿润的唇,急促喘息,眼睛也湿漉漉的,里头三分惊惶,五分无措,可怜巴巴地望着叶梦梦,无声祈求。
她一时愣住,孟宴臣却好似得了首肯,试探着去含她的唇,温柔地触碰、浅吻,但很快就又变得急躁狂乱起来,牙齿撞到牙齿超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