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嗓音撩人,喘息着将她圈紧,“还没下课呢,叶老师。”
说好了要教他如何接吻,怎么能提前中断课堂。
就在他濡湿的嘴唇即将找到去处,叶梦梦已经按下了通话键。
顿时,翟淼的声音如惊雷劈裂,“不要脸!!!”
孟宴臣动作停住,瞥了手机一眼。
黑暗中,他听得清清楚楚,“宋焰跟许沁和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暧昧立消。
叶梦梦直了直身体,“淼淼,你别激动,慢慢说。”
翟淼深深呼吸几次,声音发抖,“今天新闻系的研究生学长学姐去消防站采访抗震救灾的英雄,结束后发消息问我,你哥怎么不在?
跟家里说在队里养伤,结果他人居然不在?!
梦梦,你猜他在哪里?”
叶梦梦慢慢皱起了眉,她猜那会儿宋焰应该是跟许沁在一起,但很显然,只是这样的话,并不会让翟淼发这么大的脾气。
“淼淼——”
“他今天下午回家了一趟。”
翟淼说,“刚刚吃晚饭的时候,就在饭桌上,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他和许沁在一起了。就这么一句,其他什么解释都没有。
梦梦,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叶梦梦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翟淼忽然激动起来,“是吻痕!他脖子上有吻痕!狗屁在队里养伤,妈的养到床上去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叶梦梦看了孟宴臣一眼,尽管光线昏暗,但由于离得近也能看清,他敞开领口露出的那一片皮肤,多了好几个深色的痕迹。
锁骨上甚至还有牙印。
“他的战友因为救灾应激,在站里集体接受心理辅导,他妈的,他在许沁床上!指导员和李萌姐为这事儿忙前忙后,他居然在许沁床上!简直臭不要脸!”
翟淼在电话里大骂宋焰,这边两人靠在一起不敢出声,甚至因为翟淼破音,还一齐瑟缩了一下。
“翟淼——”
翟淼哭出了声,“我爸!我爸是为了谁去给姓付的下跪!他怎么能忘!他怎么可以忘!才十年啊!”
宋焰跟叶梦梦不一样。
宋焰小学时,母亲离家抛夫弃子,父亲醉酒冻死在街边,是她爸爸妈妈收养了他,给他吃喝,予他关爱,供他念书,免受孤儿凄苦,比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