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到一炷香,飞行葫芦行驶到了主峰,众弟子们排队从葫芦上下来,由解紫云带着进入讲经堂。
讲经堂里,成圆圈向外扩散状,摆着数百只蒲团。圆心中间有个案台,是给讲课的崔长老准备的。
每日清晨听长老讲心经,是灵霄宗雷打不动的早课规矩。
除了刚入宗还未学会引气入体的新弟子们,固定要来听讲课外,有些已经突破练气、筑基期的弟子无事也会来这里旁听。
心经之于修炼,如同地基之于造屋
,每听崔长老讲完一场?_[(,都能有些新的感悟。
俩崽崽找了处蒲团,正想坐下时,却被席知南抢先一步,落下屁股。
“这里有人了。”席知南得意地朝兄妹俩扬了扬眉。
“这里蒲团这么多,你干嘛非抢我们要坐的。”阿圆生气地握紧小拳头。
这个席知南实在太欠了,让她忍不住牙痒痒。
“没事妹妹,我们坐别的地方。”
阿正没计较,拉着妹妹去到后面稍远一些的蒲团座下。
不远处的解紫云看到了这幕,特意过来说了句:“崔长老的讲课声会用灵气加持放大,坐哪里都能听得清楚,没必要抢占座位。”
既是宽慰俩兄妹,又在暗暗谴责席知南抢占座位的行为。
席知南恍若未闻,自顾自地盘腿坐好,拿出心经小册摊开摆在面前。
他一看见这俩兄妹,就想到自己那块被拿去垫桌脚的玉佩;被阿圆一口咬在手臂上好几天都没消下去的牙印,还有那本该属于他、却因为这俩兄妹而失之交臂的掌门亲传之位。
哪一样都足够他记很久,这梁子可没那么容易翻篇。
但他又不敢欺负得太过火,方遥和守拙的警告,还历历在目。
他只能耍耍这些给他们兄妹俩添堵的小伎俩。
俩崽崽第一次来听心经课,除了跟席知南玩得比较好的狗腿子们,曾围观过俩崽崽和席知南斗蟀的事迹,更多的弟子们都是第一次见他们。
俩崽崽年纪还太小,没有他们合身尺寸的道服穿,便穿了身和宗门道服颜色相仿的品蓝色小衫。
阿正梳了个小道童髻,用木簪别着,挺直腰背,盘腿正襟危坐的样子颇像一个小道士。
而自从爹爹回来,阿圆又被迫梳上了双丸子头,绑丸子的红绳换成了和小道裙同色系的蓝绳,蓝色更衬肤色胜雪,圆脸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