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陆客充满了敌意。”
“你之前去玩,走马观花,加上去的都是一些高素质人员聚集的地方,他们就算内心不喜欢,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可学生群体就未必了。”
“这方面荃丫头要有心理准备,咱们不用为了迎合他们去改变什么,也没必要跟这些脑残正面冲突,要学会保护自己,这是你去那边上学的第一堂课,现在就可以预习了。”
廖荃对港岛那边有完美滤镜,这也怪徐建军,带她住的是海边别墅,带她玩的也是普通人无法享受到的待遇。
现在听徐建军这么说,廖荃一时半会儿还转不过弯来。
“那姐夫跟那边的人接触,有没有受到过歧视?”
徐建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中带着睥睨宵小的气势。
“港岛那边有资格歧视你姐夫的,还真没有几个,其实自身优越感爆棚,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的,往往都是些认知不够的半吊子,我目前接触的人当中,基本上都算是比较醒目的。”
港岛真正处于顶层的那部分人,必然懂得委曲求全,善于从变革中找到机会,不然他们也没办法在呆英的统治下异军突起。
回归对于他们来说,既然是不可抗力,那就必然要做到利益最大化,扛不住就加入,是最明智的选择,可得承认,也有那种喜欢在刀尖上跳舞、反复横跳的搅屎棍。 对于这种人,徐建军不会主动招惹,更不用谈结交,甚至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还是把对方踩到坑里,当然这得保证自身权益不受影响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实施。
“姐夫,开学的时候,你能不能去送送我啊?”
“放心,不会让你孤零零的去上学,就算我去不成,不是还有你姐在嘛。”
廖芸闻言给出了肯定答案。
“刚好趁着暑假去港岛那边玩几天,其实以后咱们可以冬天过去,哎,也不行,寒假过春节,免不了各种人情来往,实在是走不开。”
这个时候家庭亲戚之间的联系还是很紧密的,特别是建国初期那段时间,一个家庭动不动兄弟姐妹一群,等这代人成家立业,就成了联系亲情的纽带。
等生育政策贯彻落实下去,这种联系就会变得越来越热,甚至到了后面,年轻人基本上都是除了自己一家子,其他人完全就不来往了。
徐建军刚回来的惯例,一般都是先在家休息几天,最多就是跑到漫画工作室那边画漫画消磨时间。
不过树欲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