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场而已,可见陛下的心思。这样能够被陛下安排的人,定然是有能力的,而且他露出来的那一点,不就已经把我们所有人比下去了么?有时间操心别人的事,还不如想想回去以后该如何训练吧!”
徐哲停顿了十来秒才又接着说道:“王家就是王家,就算有不成器的子孙,终归也是拥有能够撑起门楣的后人,不愧是以军功起家的。”
一路上不眠不休的赶路,还好简从安早早就做了安排,就如如此到了京城也累倒了好几匹马。
从马背上下来,王健只觉得腿一软,差点直接摔倒在地,还好一旁的小厮将他扶住了。
顾不得自身的狼狈,王健忙开口让人扶着他去看司马昊焱。
看着床榻上消瘦的司马昊焱还有呼吸,王健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直守在床榻处的老太监恭敬的弓着身子,“王公子可需要奴才上前将殿下的伤处露出?”
距离床榻还有十来步的王健忙阻止,“因为担心殿下的伤势,因此还未洗漱。赶了一路我身上都是灰尘,可别打开殿下的伤口,莫让殿下伤上加伤。还劳烦大家安排人准备一间屋子,好容我尽快洗漱这一身的脏污,再来看望殿下的伤势!”
老太监什么都没有说,立刻就安排人将司马昊焱休息的隔间收拾出来,供王健洗漱。
感受了几秒热水带来的舒坦,拿起胰子快速的洗漱好,喝下一杯浓茶提神,顾不得头发还在滴水,王健就强撑着去看司马昊焱的伤口。
原本硬币大小的伤口,在不断的腐烂清理后,已经快达到了巴掌大。没了被子的遮挡,浓烈的腐烂味侵袭着屋子里每个人的鼻子。
“殿下从受伤到现在已经多久了?”
老太监想也不想的立刻就回答“回公子的话,殿下从受到到现在已有二十天。”
王健皱着眉头,“太医如何说?”
老太监一字不差的将太医们的结论告诉给他,他是皇帝派来的人,自四皇子受伤以后,皇帝就已派人将整个四皇子府控制起来。让王健来试一试,乃是司马昊焱陷入昏迷前求皇帝点的头,不然就王健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指挥动这屋子的一个人。
查看完司马昊焱嘴里含着的参片,确认是难得一见的好参,这才推开床榻,仔细的给司马昊焱盖好被子。
强忍着不适,王健一一将需要的东西说出来,“现在天气越来越冷,屋子得保持好温度,气温太低不利于殿下伤口。还有这被子不要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