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兀术不可能如我这般投子认负,我也不想走到最后这一步了,却功亏一篑!”
“是!”这一次,虞允文收敛起自己的笑意,回答得斩钉截铁。
“燕京如今情况如何?”
“不太清楚了,兀术反应得太快,夺权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朝着咱们下手,如今间军司在燕京,还有些魍魉,但都暂时进入蛰伏,短时间内联络不上,自然也不大可能将消息传递出来。”
“他倒是果决……咱们损失几何?”顾渊冷笑一声,又问。
“还好,事先疏散了人员,哪怕兀术过河拆桥,咱们大多数人手也撤了出来。”虞允文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没忍住,“——只是红叶没有撤出来。”
顾渊用奇怪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红叶?你提过的那个前朝贵女?”
“是……”虞允文点了点头,言语间甚至还带着些唏嘘的意思,“有传出来的消息说,她自愿留在红袖楼里断后。最后时刻,玉石俱焚。据说还是兀术给她收敛的尸骨……”
“也算是个奇女子了,可惜了。”顾渊听罢,歪头想了想,却也没再往下说些什么。
虞允文见了,自然也跟着转移了话题:“王爷忽至临安,可要去见见那些世家人物?”
“对!若不是他们这些奸商整出这么大的幺蛾子,老子直接从汴京顺着运河北上京东路便是,哪里需要往这绕此一路!”
这位大宋靖北王说着整理了一下腰间长刀,接过卫士牵来的马,却又似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又嘱咐了一句虞允文:“火炮泄密的案子,不要声张,秘密去查。几百道工序步骤,分散在那么多的部门作坊之中,不太可能有人一口气全搞到手。当务之急,先搞清楚金人知道多少,再掺进去些半真半假的情报,尽量拖延他们获得这项技术的时间……一年,彬甫,我只要一年,能吃下女真人最后的底牌也就够了!”
“明白!”这一次,虞允文压低了声音,简短地应道。
顾渊见了,满意地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却又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地,又问虞允文道:“对了,璎珞到哪里了?老子可还是打着她的名头回来的!便只是去两个吉祥物面前走个流程,也不能做得太过敷衍了事吧……”
那年轻的紫袍公卿听了,默默地白了他一眼,不过嘴上回得却还是较为客气:“帝姬出发得晚,此番乘船顺水下来,当会比咱们晚几天……
不过王爷也不必担心,您背后顾家,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