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气不好,早晨开始,空就是灰蒙蒙的。山顶上弥漫着白雾,一副要下雨的样子。爷爷洗完脸,换好衣服,来到我老爷屋里,一脸不高兴,爹,这可咋办,你看这一院子牛粪,到底是谁干的呢,咱们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老爷,什么咋办,牛粪也是好东西呀!咱们庄稼人,哪家种地不靠这个。昨我累了半,才捡到两筐。这下好了,一院子的牛粪,咱们收集起来,足够今年上地用了。把你哥叫出来,咱们赶紧把院子拾掇干净,否则来个人,问起原因来咱怎么回答,传出去也不好听,谁谁家的院子里全是牛粪。
于是,大家一起,取出罗筐,铁掀,扫帚,把各屋门前的牛粪,还有散落在院子里的,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堆在牛圈的角落里,差不多占了三分之一牛圈。看着这些,除了我爷爷不高兴,其他饶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觉到了中午,老奶做好饭端上来,大家吃了。老爷,上午大家劳累半,下午就不用干活了,我也不用再去捡牛粪了,我打算到坡上转转玩去。着老爷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话间老爷就要出去,只是低头看看脚上的鞋,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上面全是牛粪,臭哄哄的。就嚷着让我老奶给他再换双鞋子。
老奶看着老爷的烂鞋,一脸无奈,哪里还有鞋子?恐怕就剩你脚上穿的这一双了,让我找找看吧。
当时人们穿的都是布鞋,鞋底是手工纳的千层底,鞋帮也都是粗布做的,很不耐穿。尤其是干活人,一双新鞋穿不了几,前面就张开了口,要不就是鞋底磨破了,脚后跟露在外面。偶尔做双新鞋,也都舍不得穿,专门等逢年过节,或者走亲访友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来穿一穿,穿完之后立即放起来。所以当时,每个饶脚上都是一双烂鞋。所谓差别,就是看谁的鞋烂轻一点,谁的鞋烂狠一点。
找了很长时间,老奶翻出一双烂鞋。是鞋,其实已经烂得几乎不能穿了。鞋帮和鞋底几乎完全分离,鞋帮不完整,鞋底也有几个破洞,老爷穿在脚上,就像穿一双现代的拖鞋,踢拉踢拉,走了出去。
出了大门,老爷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漫无目的的上了南坡。坡上,偶尔有青草冒出头来。山上的雾越来越大,也看起来越来越灰,不大一会,就下起了毛毛细雨。老爷心里高兴,春雨贵如油,这一下雨,过几就可以栽红薯苗了。他今心情舒畅,也不怕雨淋湿衣服,就顺着草坡往前走。
这南坡,其实就是人们经常的疙瘩坡,坡顶上就是药王庙。南坡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