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了。”
宋芝芝又,“你竟然打瞌睡。同桌,你没有睡好吗?我第一次见你打瞌睡。”
郑乖低着头,不好意思地,“昨晚睡得有点晚,没有睡好,所以……我有点困。”
昨晚,她请求大叔不要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迹,不要又把她的嘴唇亲肿。
他是做到了。
可是今早上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身上其他地方青青紫紫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消失。
“同桌,你受凉了啊,声音变沙哑了……”
郑乖摸上自己喉咙,脸“唰”地红透了,烫到能轻轻剥开一层薄薄的脸皮。
她惊慌地别过脸,声音到像蚊子:“真的变了吗?”
宋芝芝点头。
“好奇怪啊,走神就算了,还打瞌睡,又受凉,真不知道你昨晚做什么去了?”
郑乖急了,她红着脸,用力捂住宋芝芝的嘴巴:“同桌,你声音一点,被人误会乱就不好了。”
宋芝芝立刻关闭了声音。
自己那厚重怪异的嗓音进入耳朵里,郑乖才发现是真的沙哑了。
她羞窘地伸手使劲揉搓自己的脸蛋,想要把这股潮红逼退下去。
可是越搓越红,越搓越火辣辣地烧。
一整,她都没有在学校里抬起头来过。
“同学,你好,请问你认识顾珍珠吗?”
“不是,是你知道经管院怎么走吗?”
一名头戴黑色鸭舌帽的陌生中年男子,走到郑乖面前拦住她问。
郑乖见到这位大叔是学校里园艺师的打扮,戴着一双白手套,手里拿着长剪刀,给他指了指方向。
“谢谢你姑娘!”
大叔感激地对郑乖鞠了一躬,转身就往经管院走去。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事。
更不知道,这个陌生人怀着什么样的企图。
这一节课,是西方经济学。
庞杂枯燥的理论知识并没有吸引多少人认真听讲,反而是讲台上的老师拿男女之间恋爱关系举例时,同学们一下子来了精神。
为了提升学生的注意力,老师讲了一个冷笑话,在端起保温杯喝水时和同学们聊了些社会热点新闻。
老师,“你们看到的都是资本家营销的表面,而另外真实的一面还没有充分挖掘出来。”
“如果你利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