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涨红着脸,似是在极力克制着。
白清漓退出老远,捏着帕子躲在墙根处。
许嬷嬷今生都没有这样丢脸过,她就躺在那里,然后——一泻千里。
空寂荒芜的院落,瞬间盈荡满一股恶臭味。
许嬷嬷躺在臭粪汤里咒骂,可肚子里的绞痛难忍,咒骂声变成哼唧,又是一阵剜肠扯腹的剧痛……
这种感觉,不到一炷香时间,她已经尝了五次,最后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清漓提着一桶水过来,毫不客气地对着她泼了下去。
“你有五息时间考虑,是死在这里无人问津,还是为我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