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织摸摸他脑袋,觉得可怜又可爱,刚想说是不是该喝点什么解酒,就被夏油杰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让开,看到他不发一言背起比他自己还高一点的白发大少爷,呼吸间有很浓的酒气,耳朵也很红,但人看起来好像并没有醉。
“脑子会不会喝坏掉呀。”香织在他身边开门,一路进酒店按电梯,嘴里说着担心,看起来却并不怎么担心,“明天起不来就躺着吧,反正任务已经完成,在这里还能待两天。”
夏油杰把人放在大床上,见香织顺手一撑阳台围栏,跳上去晃荡着双腿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正准备和她谈谈心,就看到这家伙突然低头看了眼手表,又顺手从围栏上翻下来,拍白发少年脸颊:“五条君,刷牙洗脸再睡,夏油君你也是,该洗洗睡了。”
“?”五条悟迷迷糊糊睁开眼,完全靠身体本能在动,一挤好牙膏就又闭上了眼,丰富的白色泡沫从嘴角溢出。
香织看得有点好笑,对准他拍了张照,和其它照片一起发送给管家,对表情有些微妙的夏油杰眨眼:“怎么了?”
夏油杰:“给悟家里人报平安?”
香织:“对。夏油君你呢?给叔叔阿姨报平安了吗?”
没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意外目不暇接一个接一个,等稍微有些闲暇注意力又被别的事吸引走,处理眼前的事就已竭尽全力,确实想不起还要给家里报平安。
香织:“给他们发条信息吧。虽然阿姨他们不说,但肯定还是会担心的。如果今天一直收不到,也许会失眠也说不定哦。”
这倒确实是。
夏油杰最终没能把想问的话说出口。他隐隐感觉到香织好像并不想提,只催他给家里人发完信息早点洗脸刷牙睡觉,说时间晚了,笑着对他挥挥手,道了声晚安回房间。
第二天也没能找到机会。
第三天也是。
在新加坡马来西亚边界被小偷掏走钱包,一行人跟着摩托车狂奔,抓了人被告知不归新加坡警方管,等马来西亚警方姗姗来迟,结果却看见腆着肚子的警察向犯人索贿掏走几百马来西亚林吉特,原地释放犯人的时候是。
在巴黎街头被打扮怪异的流浪艺人主动邀请合影,拍完要走,呼啦啦一大群语言不通的外国人水泄不通围过来,不给钱不让走,甚至看他们脸嫩直接上手抢钱的时候也是。
警察根本不管,见两方争执不下真要打起来了,抢钱的气势汹汹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