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收拾齐整了,今日早些歇息,明日一早便要开始学宫里头的规矩了。”
宫人们又是欢天喜地的应下,只等颦秋姑姑一点头,便一窝蜂散开,急着选个合心意的住处。
颦秋姑姑大约见惯了这样的景象,倒也并未呵斥,毕竟她们今日方才入宫,等时日长了,就知道要如何在这宫里头做个合格的宫人了。
至于那些实在学不会的,也自会有她们自己的去处,能不能活得长久,就要看她们自己的命数了。
赵筠元混杂在那些宫人当中,被她们推搡着进了最右边的
屋子,她也无心挑剔,恰好见这里边还有空余的床榻,便索性将自个带来的东西简单做了收拾。
大约因为一同入宫的都是些年岁相当小姑娘,等用过晚膳,赵筠元便发觉她们一个个的已经熟稔起来,白日里还一句话也说不上,这会儿却已经姐姐妹妹的喊上了。
赵筠元性子冷些,那些人见她独来独往,倒也没有要来攀谈的心思,热脸贴冷屁股的事自然没人喜欢做。
赵筠元也并未在意,她有自己要做的事,也无心将心思分到其他事情上。
入宫的第一夜,除却其他宫人们因着头一回入宫,心情太过激动而一直叽叽喳喳地与身边人说些什么导致她夜里有些没有睡好之外,她过得还算安然。
一夜过后,便要正式开始学习宫中规矩。
颦秋姑姑也比昨日瞧着更是严厉了几分,将她们从站立开始各个动作该当如何都重新教**了一番,一日下来,光是那些动作就要将人折腾得腰酸背痛,实在是折磨人。
到了夜里,大家以为便能松懈下来,谁曾想到,颦秋姑姑却在这时走了进来。
或许是因为白日里这颦秋姑姑实在严苛,这会儿她一进来,里边的宫人们就尽数绷直了腰板,连呼吸的声音都下意识放轻了许多。
颦秋姑姑见她们如此,也不觉得奇怪,只道:“白日里有站,坐,行的规矩要学,夜里也有卧的规矩要学。”
那些个宫人闻言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显然是有些意外。
只是颦秋姑姑也不会顾着她们心里如何想,只拉着一个宫人做了示范,让其余人效仿。
等众人的规矩都大约过了关方才放她们歇下。
而这一夜,所有人都睡得极沉。
在观兰阁的日子就这样重复的一日日过着,在宫里头生活的时间越长,这些宫人们通晓规矩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