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写的什么我也看不懂。”
说罢,师父就从兜里将手机给掏了出来,然后对着木牌就是咔咔一顿猛拍,师父这个操作应该是准备发给懂梵文的人看的。
“师父,这里没有信号。”我开口对师父说道。
听我这么说,钱长青也是在一旁附和道“嗯,这个山头上的确是没有信号的,第一座山头上有。”
说着,钱长青还用手指了指第一座山头,师父听后对着我们点了点头,然后就把手机给放在了裤兜里。
起初钱长青还不怎么爱说话的,我还以为是这个小子老实,但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钱长青的话也就变多了起来,原来这小子是个闷骚的性格啊。
我看了一眼木牌,然后对着师父询问道“师父,这牌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浩杰的事就是因为这个木牌,拿着下山比较稳妥一些,这木牌上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接下来,师父又围着槐树转了一圈,在发觉没有什么其它可疑的事情之后,师父对我们招呼了一声,就一同拿着这个木牌准备下山。
来时有多累,走时就是双倍累,因为在走的时候身上已经有了一遍痛苦。
回到钱老伯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刚好钱老伯的老伴刚做好饭,因此我们几人便一同围在饭桌上吃了起来。33qxs.m
“吴道长啊,你们这次上山有没有什么发现?”钱老伯开口对师父询问道。
“只是发现了那个木牌,并且把它给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