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试一试吗!
闻青轻有点不敢相信许兼的话,一颗心几乎要飞出来,乌黑湿润的眼睛陡然变得亮晶晶的,像浸在水中的玻璃珠子,她太过惊喜,以至于说不出话,唇角张张合合许多次,一个音都发不出来,只看见许兼清瘦修长的指节抚上她的眼睛,他指尖温温的,摸上来的时候很舒服,闻青轻眼睫颤颤,长长呼出一个气,压抑自己过分激动的心情。
许兼对上她晶亮的眼睛,走了一会儿神。
她或许真得很期待,故而没有得到自己肯定的回答后,情绪才会如此得大开大合,但这对于身体其实很不适宜,他其实……并不舍得拒绝她,只是从来一副病体残躯,苟延残喘,不敢真正许诺她什么。
许兼说:“既然你看见我就想起你阿兄,此番行事,权当代他尽一尽兄长的职责。”
闻青轻眼中的开心几乎要溢出来,眉眼弯弯,笑意粲然,许兼下意识想摸摸她的头,到底收回手,指节垂在袖中,默然踏过医馆的门槛,闻青轻跟上前,保有好奇之心,问道:“许神医这回怎么肯答应我。”
“我从前也不曾拒绝你。”许兼道。
简直胡说八道。
闻青轻心下不平,他分明每次都拒绝了。
许兼看她敢怒不敢言,有点想笑,却没有笑出来。
昼日里柔软的光晕落在他眸中,许兼说道:“我其实有一个妹妹,惟愿她好好长大,不要受挫折,世人都怜惜她。”
他难得提起跟自己有关的事,闻青轻有点好奇,但许兼没有再说什么,闻青轻便不好再问。
她心中大事已了,顿时觉得天地清明,日月盛大,许兼在她心里俨然成了天
下第一大好人,是神医,是圣人,是菩萨,刚刚那点怨怼俱如烟云消散。
只有一点惴惴不安,是害怕许兼真得给她扎针,柜上有一包银针,离许兼很近。
许兼注意到银针,往身侧看看,果然没有闻青轻。
闻青轻站在门口。
许兼特意问:“不进来么。”
闻青轻在门口踌躇一会儿,视死如归踏进门槛,许兼却已经将银针收起来,给她开了一副药,让她捣碎加水敷在伤口上,又开了几剂汤药给她喝。
闻青轻讨好地奉上一锭金。
许兼没有说什么,让她自己把账记上,又道:“去抓药吧。”
闻青轻对自己给自己记账,自己给自己抓药这种事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