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也是圣人的意思,亦安自从接了钥匙,感觉自己的人头都轻了两分。偏这事又不好对外人道,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在旁人看来是极荣耀的事,在亦安看来,就好比那催命符。
用现代人的说法就是
,亦安头顶悬着一柄达摩克里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
彼之蜜糖,吾之**,不过如是。
亦安一手握着内帑,一手把着宗室。干的好像是宗人府的差事,又好像是圣人的私人管家,却又和朝臣不清不楚,让人费解。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补成正餐吧
清明过后就有时间码字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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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宫的路上亦安还在回味魏夫人之后又请她转禀圣人的话,这位竟破天荒要见女儿?
但亦安觉得这似乎并不代表魏夫人终于想开了?()???♀?♀??()?(),
毕竟这位之前还说过不会参与女儿的婚事。
或许荣康郡主面对的()?(),
还是和原先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母亲。
亦安并不执拗于魏夫人的心思()?(),
她只是个传话的。果然,圣人听了魏夫人的话后也挑了眉。既不参加荣康的婚礼,却要见她?圣人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却还是让焦清安排内监去钟粹宫()?(),
送荣康郡主出宫去见亲娘。
圣人手里捏着一封奏疏,面上神色有些许不愉。这对一位掌权四十年的帝王而言,已经算是明显的情绪外露了。不过祖训里也没规定,皇帝当的时间越长,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有喜怒哀乐。作为皇帝,尤其还是一个老人,圣人的内心其实极富情感。只是连遭打击,故而内敛起来。
亦安察觉到圣人的情绪起伏,愈发把自己当个透明人。
不过圣人显然没有把亦安看作透明人,想了想轻声唤亦安道,“白卿,你来看看这封奏疏。”
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