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辈子一样提醒村里人,但是多余的事,他却也不会做。
提醒村里人,为的不是别人,求的是自己的心安。
糯哥儿亲了亲方钰勋的嘴角,“夫君,不怕,糯哥儿在呢。”
为了不引人注意,方钰勋特意起了个大早,他将粥铺里的锅碗瓢盆桌椅等物都收进空间里,在夜色中架着牛车离开。
樵夫天还没亮就守在了茅草屋,远远看到方钰勋,他紧绷的身体一松,“您来了。”
方钰勋跳下牛车,将还没睡醒的糯哥儿抱下来。
糯哥儿瞧着有外人在,不愿意赖在方钰勋身上,就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先跑进屋里,问:“鞋子呢?鞋子在哪呀?”
“在这。”樵夫拿出一个麻袋,麻袋里整整齐齐的绑着一叠接一叠的鞋子,“这一共是50双鞋子,有些是我娘帮忙纳的,但鞋子都很好,您可以看看。”
糯哥儿检查的仔细,“夫君,这些鞋子都很好。”
方钰勋有些意外。
这么短的时间,竟能做出这么多双好鞋子,就算是有人帮忙也太快了,他以为能有四十双鞋子就不错了。
樵夫看出方钰勋的意外,无奈的解释道:“我夫郎和我娘背着我,偷偷连夜纳的。”
他又说:“您当时没跟我说鞋子要做几寸的,我看您和您夫郎的身量跟我和我夫郎的身量一般大,就自作主张按我和我夫郎的寸数做鞋子了,这里有三十双是您穿的,二十双是您夫郎穿的,您可以试试。”
方钰勋闻言忙用左脚试了下鞋子,鞋子大小正合适。
他看向糯哥儿,“如何?”
糯哥儿也在试鞋子,他扭着左脚脚腕笑着说:“大了点,但是不挤脚,很舒服。”
方钰勋的眼里染上笑意,他蹲下帮糯哥儿把右脚的鞋子也换上新的,“我们穿新鞋子回家,旧鞋子不要了。”
“那夫君你也要穿新鞋子。”
方钰勋笑着换上新鞋,而后拿出五百文钱给樵夫,“这是柴火钱,屋子的柴火我也要了,不过我今天拿不了,改天我会找个时间来载走。”
‘也’就代表之前那一屋子的柴火也是他拿的。
樵夫接过钱,欣喜若狂的颔首,“好好。”
方钰勋似是随口一说般道:“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云游道士,他拦住我神神叨叨的说四天后天降大雨,九天后山洪暴发,会将整个县城都给淹了,我听着就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