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带着刺骨的冷意,秦安以为是师姐给的法器奏效了,她瑟缩着眯起眼睛睁开一条缝。
眼前哪里还有恐怖骇人的凶兽,只有一黑一白两位女修。
“你们……”秦安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突然注意到那位白衣女修身上穿着的,好像是三清界的内门弟子服,可样式又不怎么像,她入三清界两三年,也从来没见过这一身弟子服。
若不是本门弟子服,那袖口又怎会有六叶昙的徽印。
秦安心中疑惑,抬手向白衣女修施了一礼。
行的是晚辈礼,既然是她从未见过的弟子服,那便是往届的师姐了。
岁音眨了眨眼睛,“救你们的不是我,你们该谢她。”
她后退一步站在夏时后面。
秦安眼中茫然,救?
她看了看手中的法器,还是晏漓给她时那样,并无半分灵力残留。
她刚刚没有催动法器!
秦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自己差一点害死身后的师姐师兄。
她深呼吸了口气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无异,又郑重地朝夏时行了重礼:“多谢仙友!”
在她身后其他三清界弟子也随之行礼,一个个小辈身体都还在发抖,还有几个在低低抽泣。
“多谢!”
这是他们第一次下山历练,也是第一次直面生死。
救命之恩,永生难忘。
岁音一一看过,发现少了个人:“欸,你们晏漓师姐呢?”
那个叫晏漓的,虽然她们接触不多,但她不觉得对方是贪生怕死之人。
秦安猛然回神,她看向夏时,声音哽咽道:“师姐追着哨声去了,还没回来。”
夏时眉眼一压,转头看向一个方向。
在她刚刚斩杀血魔时,那边似乎有些异动。
看了片刻,夏时转过身面向岁音。
岁音歪着头扯出一个标准的笑:“怎么了?”
太过标准,显得有些敷衍和假。
“你想让我就在这里保护这些小弟子?”岁音直言戳破她的心思。
夏时也不和她绕弯子:“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你的人情?很珍贵吗?”岁音得寸进尺地上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又恰好踩在夏时的底线边缘,让她难受却又不能推开自己。
“刚刚你过来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