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当然也可以。”司玄实在睡的过于久了,对于人来说,睡太久和失眠一样不是什么好事。
逃过一劫,司玄呼出一口气。
“行了行了,”小白蛇用尾巴尖拍了拍白术的肩膀,这几日它对白术和司玄的不满已经达到了巅峰:“他醒了,这下可算能把我的房间还给我了吧?”
这两天正是换季的时候,来不卜庐的病人多了不少,为了安置好司玄,这个一般不怎么有人的空房间就被征用了。
唔?司玄视线向下,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白色的蛇窝,他嘴角微微一抽,对长生的说法不是很认同。
白术替他把了脉,发觉他没什么问题后就允许他下床活动了。
司玄从口袋里掏出摩拉来,这两天他睡在不卜庐大概给白术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再说除了义诊看病付钱是再正常不过了。
“不必了,”白术摸了摸脖子上长生的脑袋:“原本只是在不卜庐睡了几觉而已,更何况已经有人替你付过钱了。”
“谁?”
司玄眨了眨眼,他在璃月无亲无故,难道有好心人替他垫付了吗?
“钟离先生。”白术思考了一下道。
司玄对钟离还停留在“全身上下找不出一摩拉”的刻板印象上,此刻才恍然想起来现在钟离还没退位,是有摩拉的摩拉克斯。
“还有一个穿着至冬服饰的武人。”长生嘶嘶补充道,不过从它的语气看,应该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他说和你认识,但我一眼看出他不是好人。”
以长生活了那么多年的眼光来看,那个人哪怕是脸上笑嘻嘻的也能看出危险来。
“你还久睡不醒,白术怕他是来寻仇的就没让他进来,”说到这,小白蛇直起了身子:“本来还好,结果我们不卜庐房顶上突然跳下来一位少年,那位少年对他说有什么事他可以代为转达。”
长生语气昂扬:“结果那个至冬武人看见他开口就是一句‘你很强,要来打一架吗?’。”
听到这,司玄已经能猜到是哪两个人了,他语气艰难:“所以你是说,他们两个打起来了?”
长生一点头,语气突然轻快了些:“所以我说,前两日有人在不卜庐闹事,不过还好的是,那个至冬武人打完以后补偿了不卜庐一张支票。”
北国银行的支票啊,要是去换能换整整三百万摩拉,那可是三百万摩拉,不卜庐平日因为义诊快要入不敷出,这一笔天降横财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