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常年行走于远离人烟的野外,夜晚更深露重,人类之躯难以忍受,虽然他也不是不能凭借自己的意志熬过去,但是......
绯月看向身旁毛茸茸的大尾巴,身随心动扑了上去。
能抱着尾巴取暖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呢?
绒尾也似乎养成条件反射,绯月一抱上来就将其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绯月安逸地往绒尾深处埋了埋,抱着杀生丸的右胳膊蹭了蹭,心下感慨犬妖手臂上紧实的肌肉手感相当不错。
杀生丸蹙了蹙眉,淡淡瞥了一眼不安分的绯月。
绯月瞬间安静如鸡。
现在的绯月心知自己早就不只是将杀生丸当作是一块可以收藏的宝石,他是有着自己骄傲的大妖,这就意味着他永远不会依附于某个人。
该怎样才能让杀生丸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呢?
绯月半阖双眼,靠在杀生丸的肩上思索着。
绯月的人类时光堪称岁月静好,唯一的烦恼就是该怎么永远独占杀生丸以及人类的身体真的好脆弱,稍微吹吹风就头疼脑热。
火星噼啪作响,绯月百无聊赖地等着邪见熬着汤药,苦涩的药汁气味霸道地占领了他所有感官,杀生丸却相当有先见之明地站到了远离药炉的上风向。
正当绯月思索着该用什么样的理由逃掉这次的药时,天空一声巨响,刀刀斋骑着他的牛在一阵电光中闪亮登场。
杀生丸将视线放在被猛猛一脚踩碎的药炉以及洒落满地的药汁,眼帘微微掀起:“刀刀斋,你想怎么死?”
刀刀斋睁着茫然无辜的大眼睛:“哎呀,杀生丸,好久不见呢。咦?这个半妖怎么变成人类了,难道今天就是他消失妖力的日子吗?”
杀生丸不欲与这惯于装傻充愣的老头多言,直接了当地问道:“你来找我杀生丸有什么事?”
刀刀斋这次也是难得的干脆利落:“最近天生牙的异象,你没有察觉到吗?”
杀生丸将天生牙抽出,莹润的刀身在阳光下闪过细碎的光。
确实,自从朴仙翁那里回来以后,天生牙总是出现异动,似乎要告诉他什么,但他一直不解其意。
刀刀斋伸出手接过天生牙,粗粝的手缓缓拂过刀身,像是一位父亲看着自己心爱的孩子。
“杀生丸,你从未真正认可过天生牙,就因为它是一把不会杀人的刀?”
“事实上天生牙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