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公子说得是极!还请公子带着我们遥敬陛下一杯,祝陛下万寿无疆,我大明国祚用存!”薛克赶紧顺竿爬。
“嗯~~会说话,来~大家起身遥敬陛下”王太监站起身来。
其余几人纷纷站起:“祝陛下万寿无疆!大明国祚永存!”
他们这一桌这么喊了起来,整个二层瞬间空气像凝固了一样,众人纷纷侧目。
人群里也不知谁喊了一声:“哪里来的奸佞?奴颜卑膝、阿谀奉承毫无士人风骨!打将出去!”
王太监瞬间脸色阴沉下来,太监是皇帝家奴。这些读书人大骂奴颜婢膝,等于在指着和尚骂秃驴。如今宦官正得势,居然有人敢这么不给脸面。
“是谁?给杂家站出来!”王太监也不刻意装腔作势了,这一喊声音尖利,他太监的身份昭然若揭。
众人有惊诧的,有畏惧的,有愤怒的,也有冷笑的,场中一片寂静。就连原来一层和三层的热闹气氛也为之一冷。
人群中缓缓走出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文士,笑着朝王太监拱拱手,笑道:“这位兄台,我等士子于此处宴饮,一为琢磨文章,互相借鉴;二为畅谈国事,针砭时弊;以期为君分忧、为国效死。诸位此等行事作风,我等实在不敢苟同。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请自便。”说罢抬手相请~下逐客令~
薛克低声问朱广杨:“这是谁?”
朱广杨此时一脸尴尬,本来今晚是刻意结好王太监,现在弄成这样。要是真被这些人赶出去了,其他人不知道,反正他朱广杨算是把王太监得罪死了。听薛克问他,低声道:“前户部侍郎钱谦益。”
“水太凉?”
“什么?”朱广杨满脸的问号。
“没什么”薛克笑笑从几人之中走出来,对着钱谦益拱了拱手:“钱侍郎,在下薛克有礼了。”
钱谦益自然不认得什么薛克,但见对方行礼,自己也不得不拱手回礼道:“不敢不敢,钱某如今已归隐山林、不问国事了。”
“好吧,那在下斗胆称您一声钱先生,”薛克立马顺水推舟。
钱谦益愣了,刚刚他说不敢当,那是客气话。虽说他已经辞官归隐,但现在谁见了面还不得客客气气的叫一声钱大人?这家伙是真傻还是装傻?
薛克却不理他,吵架最怕什么?地位不对等。比如员工对上老板、下属对上领导,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魔咒,既然你钱谦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