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
然后燕十九就被丹鼎司的医士狠狠地制裁了。
“你不要命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无关紧要?在与巢父作战的时候被他的爪子划开了腹部,居然没有及时退回驻地治疗而是随便处理一下就继续战斗!您知道您伤得这有多严重吗!”
“还......还好吧,我也没感觉很疼啊,而且这看着就是皮肉伤,我也没感觉到伤了内里呀。”燕十九躺在床上试图辩解。
眼前的医士更加愤怒了,两眼倾泻而出的怒火几乎要将燕十九烧熟。
“你是医士还是我是医士?你要是能给自己诊断伤势还要我们这些医士干什么。我跟白芍是一同长大的同门师姐妹,你又是她特意嘱托过让我多多照看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跟她交代?难道我要和她说你带着伤还逞强结果不治身亡了吗?”
“白芍姐......”燕十九不知道白芍还专门找过自己的同门师妹照顾自己。
“算了,我说的话你也不会听的,好好吃药知道了吗。”医士好似是冷静下来了,笑得和善。
“今天的事我会告诉师姐,她的话你是一定听的,对吧?”
“我认错我一定改下次受伤我肯定不逞强了我一定马上回驻地让医士给我治疗。”
燕十九飞快撇了一眼医士的铭牌,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她说:“天南姐姐,你能别告诉她吗,我不想她担心我。”
暴击。
“仅此一次。”
应星进医帐时就直面了燕十九一脸可怜地对着医士求情的场面。
“应星你怎么来了,受伤了吗?快让这个医士姐姐给你看看。”燕十九听见门口人进来的动静就伸头望了望,没来得及收回的狗狗眼带着满满的担忧扒在了应星的身上。
应星抬手捂住了脸,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永久地离自己而去了。
是什么呢。
“被步离人的武器伤到了手腕,来找医士看看。”应星故作镇定地回答。
“快过来快过来,工匠的手可不能出岔子。”燕十九往病床另一侧挪了挪,拍了拍被子,“正好天南姐姐在这里,你就坐这让她看看。”
应星坐过来问他:“还好吗,听说你今天在战场上待了很久,是不是伤得挺重的。”
天南刚想说话,燕十九就快速回应道:“没事没事,就是小伤,战场上哪儿有不受伤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