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扶无奈地把手里的画像放下来,景彧让开身位,手指桌上的画像道:“我不看了了吧,让你看,这次你眼睛擦亮点挑,免得再看人不清,被人骗了。”
景彧看一眼桌上的画像,而是看白锦扶,“若皇上执意要你赐婚你怎么办。”
白锦扶理所应当地道:“拒婚呗,还能怎么办,我是他儿,我不愿意,他总不能把刀架在我脖上逼我娶吧?”
景彧冷不丁道:“就算把刀架在你脖上逼你娶你也不能娶。”
白锦扶闻言不由得双眸微睁,讶然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景彧淡声道:“难道你身边就人提醒过你,皇上为什么要在你流落民二十年后突然想起要找你回宫?”
“……”白锦扶装作听不懂,茫然地问,“为什么?”
“以前我觉得你心思单纯,可你却瞒我,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景彧不紧不慢地说道,“如今我知道你是个有心计有谋虑的,可怎么连这么显而易见的事都看不透?”
白锦扶抿了抿唇,“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能不能直截了当一点?”
景彧沉默地看了白锦扶数秒,忽然压低了声音道:“皇上让你娶妃,是算等你有了妻儿后再送你去百越为质,如此一来就能地控制你。”顿了顿,语气中含警告意,“所以你万万不能同意。”
“你为什么……”白锦扶怔了怔,“还跟我说这些?”
他还以为经过上次的谈话后,景彧就再也不会管他的事了,毕竟他都已经说了以后形同陌路那么重的话。
景彧偏过,流畅的下颌线随面部表情变得漠然而绷起来,“不管怎么说,你都救过我的性命,我还有报答完你这份恩情,可能刚刚那些话早已经有人提醒过你,你只是在我面前装听不懂,反正我言尽于此,仁至义尽。”
白锦扶回到皇宫的这段时以来,他和景彧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一直以为景彧因为他的欺骗,已经对他彻底寒了心,不会再把他当成朋友,可想到景彧仍在关心他,今日还来提醒他这么多。
虽然景彧这么做,可能只是出于报答救命恩的道义,并不挟带其他私人感情,但也足够让白锦扶觉得感动。
白锦扶回想起那一晚,他为了和景彧划清界限,硬下心肠对景彧一口一个“聚散”、“不用你管”,那时一定狠狠伤到了景彧的心吧,想到此处,白锦扶的心不禁涌上无尽的自责。
白锦扶低拨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