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嗔怪地道:“一个杯算什么,你人被烫伤吧?”
“有,我事。”白锦扶摇摇道,“我弄湿了衣服,那淑妃娘娘,我也告退了。”
“诶等等,”淑妃扶宫人的手起身,快步拦住白锦扶,指桌上那堆画像道,“景彧那小一声不响地就走了,怎么现在你也要走,本宫且问你,这些姑娘的画像你们可看了?可有中意的人儿?”
白锦扶一本正经地道:“我看了的,但是宁安侯他看。”
淑妃皱眉不解,“他为什么不看?”
“他说……”白锦扶低咳嗽了声清了清嗓,道,“他还忘记前在他心里的那个人……”
淑妃一听,柳眉差点倒竖,手里的帕往后一甩,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孩,真是要气死本宫!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白锦扶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脸,宽慰淑妃道:“娘娘别急,情伤这种东西一时半会儿的确难走出来,都是要靠时来慢慢忘怀的,日一长,兴许就能忘了。”
“算了,不提他也罢,那你呢?”淑妃抬起直勾勾地盯白锦扶看,一副今天非要从白锦扶嘴里听到实话的架势,“你怎么说?”
白锦扶抬起手放在胸前小幅摇了摇,小声说:“娘娘,我不。”
“不什么不?”淑妃气得声量陡然拔高了几度,明明韩贵妃那儿皇太孙、燊王选妃顺顺利利什么幺蛾都有,怎么事情到她这里就这么难呢,淑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己顺气,语重心长地劝白锦扶,“这男大当婚大当嫁,本来就是天理伦常,怎么到你和景彧身上就各种推三阻,你们个到底准备干什么啊?”
白锦扶听淑妃将他和景彧相提并论,耳根不禁一热,忙解释道:“娘娘,我和宁安侯的情况不一样,我说我不,是因为……”他停顿了一下,走到淑妃旁边俯首靠近淑妃耳边,压低嗓音说,“娘娘,我有那个隐疾,娶了妻,只会耽误了人姑娘一辈。”
淑妃听完,惊诧地抬起看向白锦扶,红唇因为惊讶不由自主地微张开,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挑眉怀疑地问:“真的假的?”
“真的。”白锦扶退后一步,低下一脸沉痛色,低落地道,“您若不相信,尽管传太医来我看。”
“这……”淑妃见白锦扶一点儿不像是开玩笑的样,也无话可说了,一会儿才想到要安慰白锦扶,“那你回去吧,本宫会去跟皇上说明你的情况,不过你也不用太悲观,宫里的太医医术精湛,你这病一定可以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