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拒绝我!况且你不也得到好处,也跟我一块儿吃了吗!那次披萨不就是你的提议?哈!”阿瑞拉快气笑了,“我假设你还记得我因为吃了半块变态辣披萨,半夜进诊所挂吊水的事,干得漂亮、头罩!”
“你还敢提到这事?”杰森几乎需要控制浑身肌肉绷紧才能忍住物理闭嘴面前的任性麻烦精,“我假设你也没忘之前跪着求我去买新品蛋糕,然后转头就把我那份也一块儿吃了的事!”
“那你第二天不是还踩了我一脚报复回来了吗!?”
“你敢发誓那不是因为你自己睡姿太差滚到门口?”
“我那是在具象化我创作时的痛苦,你根本不懂!”
“……”他们还要在这儿孩子气似地翻旧账多久,马库斯绝望地仰头,“我想我老婆了。”
正在全神贯注偷听的布鲁斯:“…………”
男人已经第三次把手放在鼻梁上了。
他把马库斯交给他们,一番深思竭虑可不是为了听这个的。
蝙蝠侠觉得自己又年长或是年轻了一点,仿佛回到了达米安十岁提着刀刚来哥谭的那段日子,哦,现在可能是俩个达米安,甚至不如,至少达米安不会和提姆拌嘴十分钟,男孩们往往会在第三句话开始前就打起来。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这种无意义对话与七岁孩童吵架没区别。
神父与大主教又在“你又做了什么什么”、“你忘了什么什么”句式中拉锯了十分钟。
杰森最后甩出狠招:“我明天要在你的早餐里下双倍蟑螂药与墨西哥辣椒。”
阿瑞拉不怒反笑,反刍陶德式阴阳怪气回敬:“我会感恩戴德把盘子舔干净的。”然后让蝙蝠侠送这混球去蹲监狱!
激昂的战火在吹眉瞪眼中擦出火花,双方都得不到甜头,在焦灼而沉默的气氛中短暂性偃旗息鼓。哪怕视线受困,马库斯也能体验到炽热烧上鼻尖的灼感,他再次叹气,“我想我女儿了。”
“在你们继续调情之前,听着,我手头有一批货的位置,你们可以拿去,行了吧。”
红头罩对此性质缺缺,“它有什么用?”
“它比芬太尼还有用,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你嗨上天。”
杰森嗤之以鼻,摆明不相信这套说辞,“你见过几个给毒-品起这种看起来像是星辰实验室出来的名字?”
阿瑞拉则松了口气,很好,马库斯也不知道实情,这是最大的好消息了。她克制住视线别偏向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