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相信振麟,才想把茜茹姑娘说给振麟;另一方面又说要考察,把振麟闲置。您很是矛盾啊。”
“我的心思都让你看透了,不过,咱们把话说开了也好。我有个问题,你家和金老板的关系怎么这么亲密?”
“金老板以前在北平做事,是我家的账房,后来他要回西安娶媳妇儿,自己呢又想做点买卖,可本钱不够,是我父亲资助了他一些,他这才把买卖做起来的。”
“原来如此。你父亲是个善人。”曹天浩笑眯眯地夸赞道,见高亚麒点头,又转话头问,“你去延安,这一路没少受苦吧?”
“苦是当然的,还遇到了土匪抢劫。”高亚麒苦笑着说。
“土匪到你跟前儿还不是小意思。你和你父亲都是人才,能在国民党、共*党和日本人之间游刃有余,令人佩服至极。”
高亚麒一听,赶忙摇手道:“我们只是买卖人,赚点糊口钱,也是不容易。”
曹天浩会意一笑,抬起手腕看表,高亚麒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便起身告辞。
在回金老板家的路上,高亚麒先是把他和曹天浩的对话细细回想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说漏嘴,心下便放宽了许多;再把曹天浩说过的话逐一品味了一番,觉得这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真是老奸巨猾,得提醒高振麟提高警惕。
跟曹天浩对话,高亚麒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他怕一句话说得不妥,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整个过程,他都有些言不由衷。表面上他说赞成高振麟和曹茜茹的婚事,实质他是反对高、曹联姻,更愿意看到弟弟和杨红叶结婚,这有利于他自己加入共*党;可事与愿违,高振麟只是为了以后回延安有个掩护,这让他很是失望。
但高振麟到底是不是共*党,或是带着共*党的任务回到西安,这个他拿不准,眼下看情形,应该还没有真正加入共*党,不过饭桌上那些话,高亚麒却并未相信。
走了一路,高亚麒都没有得到答案,只能说他这个弟弟是个复杂的人,对自己这个亲哥哥好像都没说实话,这就令人不得不怀疑了。
高亚麒走后,曹天浩走出家门去到办公室。
刚坐下,就听秦思明在门口喊了一声:“报告!”
“进来。”
曹天浩话音未落,就看见身材板正的秦思明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曹天浩打眼一看,就知道一定有事,于是示意秦思明在办公桌对面坐下说。